偏偏她还不能怪楚昊欺骗了她,毕竟这种事,她没问,楚昊也不会主动承认。
感受着墨笛的失神,荣旗暖很是满意的挑起唇角,笑意荡漾在整个包间。
由于楚昊的忽然出现,她不得不改变谈判技巧,一晃神更是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底牌,直言并不清楚墨小北的下落。
好在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楚昊现在俨然成了墨笛的主心骨,反正自己在江程煜心里也不是完美的了,干脆挑明曾经与楚昊的一段情,也就相当于直接打碎了墨笛的精神支柱。
这招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陷之亡地而后存。
绝杀!
荣旗暖的手,渐渐放开墨笛,任她在满是浓烈玫瑰香薰的包间内微微颤抖。
墨笛望着楚昊的背影,手握成拳,指甲嵌进肉里。
只是单纯的觉得可惜,白月光似的男人,竟会折在了荣旗暖的手里。
她替楚昊感到的不值,然而却被荣旗暖曲解为她的不甘心,荣旗暖只觉扬眉吐气,终于在一件事上,她有了战胜墨笛的资本。
“墨笛,我能给师兄的,你确定自己也能做到吗?”
蛇一样的沙哑继续在墨笛的耳边嘶鸣,荣旗暖话里有话,还没等墨笛给出回答,她便继续嘲讽道,“就算你把心一横做到了,还不是捡我睡剩下的男人?”
墨笛快要被她的恶趣味逼疯了,她猛然回头,对上荣旗暖妖艳的眸,此刻还哪里有半分大家闺秀的矜持。
满满的欲望、妒火、讥诮,丑陋至极。
墨笛的怒目圆睁,正中荣旗暖的下怀,“怎么了,说到你心里去了么,哈哈哈哈……”
“沐晨。”
墨笛唇角微动,轻唤出一个名字。
“沐晨?”荣旗暖蹙紧眉头,这个时候提他做什么,难不成墨笛是想用灌木丛那晚拿来要挟?
那晚第二人格的确背着她与沐晨有过一段,不过无凭无据的谁会相信,墨笛该不会被事实激坏脑子了吧?
荣旗暖不再继续追问,只是静静的等待墨笛给出答案。
墨笛扫了眼心里有鬼的荣旗暖,“没错,就是杀害你父亲的帮凶,亦是你的忠仆,沐晨。”
荣旗暖脸色大变,与简单的主仆私通相比,这个罪名可是能剥夺继承权的。
“你什么意思啊,沐晨现在是我的得力助手,你在暗示我才是弑父的主谋吗,墨笛你的脑洞未免开的太大了吧?”
她的低吼中带着轻微的颤抖,即便被荣旗暖遮掩的很好,墨笛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
借着楚昊和自己的关系,好不容易扳回的一局,也被墨笛给四两拨千斤的化解了。
墨笛摊摊手,一副“你自己做过什么自己清楚”的神情。
荣旗暖简直被气到吐血!
仗着从外面无法看到屋内的情况,她抓乱了自己的头发,歇斯底里的开始咆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