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隔壁房间门的一声震响,将墨笛从仇恨的边缘拉了回来,她甚至能听清林凯的脚步声。
那是她俩在游伦敦时,特质的手工英伦印花皮鞋,鞋跟是经过特别加工的,压在地面上会发出特有的木质敲击声,墨笛当时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这个声音将用在她对林凯的监视中。
墨笛心底一慌,下意识的往回退了几步后,便听到了锁眼转动的声音,细汗瞬间从她的后背渗了出来。
客厅太过空旷,已然不是个好的藏身地,那就只剩下卧室了,可要真被林凯在那里发现了自己,自己又是这身制服打扮,不是相当于羊入虎口吗?
就在墨笛犹豫到底要不要进去的时候,忽然被身后的一只大手拽进了卧室。
林凯愤恨的打开房间门后,只感空气中存在一丝墨笛的味道。
插上门卡,室内通明一片,再定睛一看,哪里有墨笛的影子,看来自己还真是被宪明气到了,居然会觉得墨笛能答应自己的条件,只身来到自己的房间。
暗嘲了一声自己的可笑,林凯沉沉的坐到沙发上,双腿随意的搭在茶几上,他不明白墨笛为何没有出现,也不明白宪明为何会横插一脚。
花费了整整一天准备的花束,正安静的躺在卧室里,散发着幽幽的暗香,不时的提醒着他林凯输的有多惨。
抬头往卧室瞄了一眼,那花还在床上,有几朵已经有凋落的趋势了。
“呵,还真是‘朱颜辞镜花辞树,最是人间留不住’啊!”
林凯望着落地窗里倒影出来的自己,低声感慨后,林凯身心俱疲,渐渐阖上了眼。
卧室穿衣柜里,墨笛窝在江程煜的怀里,不敢出声。
直到客厅里传来均匀有力的鼾声,这才敢活动活动早已站麻了的双腿。
雕塑般的江程煜就这么环抱着墨笛,迟迟不肯松手,墨笛不耐烦的扭了扭,压低了嗓音问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跟你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一样啊。”
江程煜调笑道,眼神中充满了对墨笛的深情。
墨笛阴着脸,重复问道,“我的意思是,你怎么会知道我和林凯的约定?”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楚昊不是也知晓吗?”
江程煜不答反问,墨笛无语,楚昊是因为正巧赶上林凯耍酒疯,可他呢?
墨笛不敢再问下去,直觉告诉她这几天一直摆脱不掉的眼神,似乎与江程煜有关。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她倒真弄不清自己对江程煜的感情,应该是什么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