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纠缠下去的意思。
如果林凯没有强迫墨笛,只是一心一意的爱恋着墨笛,或许他还有获得江程煜尊重的可能性。
然而极度自卑催生出的产物,使得林凯行差踏错,最终不仅失去了墨笛的信任,也使得他在与江程煜的斗争惨败,输得一塌糊涂。
“我和墨笛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事到如此,林凯还在嘴硬。
“是么?”江程煜像是在看一坨狗shi似的望着林凯,好像他在不停的散发着恶臭,令他避之不及一般,“那你为什么迟迟不肯说出墨小北的下落?”
话音刚落,江程煜便看向地上的录像小哥,视线在他和林凯两人间来回逡巡,不断的对林凯进行心理暗示,他俩是同类货色。
直男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被别人说成是gay。
一直自诩魅力爆棚的林凯自然也不会例外。
“我!”林凯刚要脱口而出,边看看收住了嘴,他也不清楚今晚是怎么了,总是抑制不住胡说八道的冲动,如果让宪明知道他露出了小北的行踪,就算不直接弄死他,也有可能生剥了他的一层皮!
江程煜无意识的瞥了墨笛一眼,见她依旧睡得踏实,便继续勾起林凯的注意,“说啊,怎么不说下去了?”
林凯的嘴巴抿成一条直线,药劲儿混着酒劲儿也跟着渐渐褪去,在江程煜的审视中,他终是反应过来,弯起嘴角笑意不明。
“你是在诈我?哈哈哈……”
林凯笑得很放肆,放肆到江程煜想要冲他狠狠的挥上一拳。
打到他满地找牙,一说话就漏风的那种。
“江程煜啊,你也有办不到的事,你也有找不到的人,哈哈哈……”
林凯还在捧腹大笑,好像要将这辈子的笑意都用光。
“你笑够了吗?”
江程煜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突的跳个不停,他对林凯的忍耐力即将到达临界值。
“笑?怎么会够呢?”林凯很是嚣张的反问,但被他说的那么自在的笑容,却瞬间凝固在嘴角,他也清楚江程煜的手段,当真惹怒了他,对林凯可没什么好处。
“看你的样子,让我想起一句话。”江程煜的眉微微上扬,音调也越发的高挑,打在林凯的耳朵里,不由令他耳根发烫。
“你想说什么?”
林凯的笑容彻底消失在他的脸上,江程煜的表现,令他感到如鲠在喉。
江程煜冷哼一声,显然没有将林凯的紧张放在眼里,他只是轻飘飘的说出一句谚语后,便带着环抱起墨笛,带着墨镜等一众手下扬长而去。
死猪不怕开水烫,那是江程煜留给林凯最后的话语。
林凯简直要被江程煜的倨傲气个半死。
在江程煜说出“死猪”二字的时候,他刻意的顿了顿,原来他一直就没把林凯当作人来看待,在他眼里林凯不过是牲口一般的存在。
等林凯反应过来后,被憋得满眼通红的他,攥紧了双拳想要在江程煜那里讨回个说法。
什么叫做死猪,为什么一直都看不起他?
他要是有江程煜的出身,有江程煜的学识,比江程煜还要努力的他,怎么可能赢不到墨笛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