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直到看清了荣旗暖那张笑靥如花的脸,林凯几乎脱口而出。
“怎么看到我很吃惊吗?”
荣旗暖很是享受林凯一脸吃瘪的深情,晃了晃手里的消音枪,随手就对准了录像小哥的眉心,准确无误的崩了一枪。
小哥几乎还没来得及反抗,就直接被爆了头。
林凯望着到地不起的精状男人,不由的往被子里缩了缩。
目光直视着荣旗暖,以及她身后的男人。
那是出现在墨笛安全屋里的男人,是被她带回家的小白脸,林凯在喝醉酒的时候,曾经嘲笑过的男人。
他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荣旗暖的身边?
林凯头痛欲裂,所有的事汇综成一张网,偏偏在他的那里打了结。
还是个死结。
他只是想证明自己比江程煜优秀,这难道有错吗?
楚昊望着地毯上的一滩血,眼底满是对荣旗暖的失望之情。
荣旗暖感受到来自林凯和楚昊的双重敌意,却不恼反笑,“你们都愣神看我做什么,是因为我长得好看吗?哈哈哈……”
这玩笑说的真够冷的。
楚昊收回视线,厌恶的对林凯问道,“墨笛呢,怎么由男女之爱,变成了……”
接下来的话,他噎在了嗓子眼里,在别人伤口上撒盐,可不是楚昊的风格。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荣旗暖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他,到底是什么人?”
林凯的家世,将他练就了随机应变的能力,他曾经自嘲的将自己比喻成变色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被他运用的驾轻就熟。
“哟,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状况,不老实回答问题,反倒是问起我来了?”
一想到那晚在江氏门口,林凯险些和江程煜暴露了是她杀了裴天,荣旗暖就气得牙根痒痒。
她阴骘的拿着枪,怼在林凯的额前,几乎是一字一顿道,“你给我听清楚了,现在你得罪了郑宪明,没人再能保得住你了!”
荣旗暖的话,犹如千斤重石压在林凯的心头。
没错,他猜的没错。
郑宪明之所以喝下那杯掺了药的酒,不过是为了试探他,也可以说,是为了惩罚他。
谁让当时被jing虫上脑的他,冲着郑宪明叫嚷,并且还扬言相信墨笛的话,撵郑宪明出去。
林凯简直欲哭无泪,悔意夹杂着不甘,使得他的双拳被攥出了青筋。
“宪明他,离开了吧?”
半晌过后,林凯苦笑的问道,声音小到只有他自己能听得清,他问出口的人,居然不是墨笛,而是郑宪明。
荣旗暖望着一脸颓意的他,艳红的唇间挂着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