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的小心思,墨笛心底清楚,她也曾经承诺过会帮他完成,可墨笛不是下夏茗琪,不会接受突如其来的好处。
更何况表面上看是个好处,实际上却更像是个陷阱!
被揭穿了江程烁挠了挠头,“其实也不是我说大哥就听的,原本他只是想简单的改变下外墙,让你不会感到太过压抑,可弄着弄着,就想离你更近一些,把你的办公室调到顶楼,可谁想到今早就又改变了计划……”
整个过程中,墨笛都死死盯着江程烁,他没有任何躲闪,也很流畅,没有丝毫闪躲,应该说的是真的。
“这么说来,应该只是江程煜临时的突发奇想。”墨笛低下头,像是在对江程烁说,实际上却是在对自己说。
江程烁总算是将自己的责任撇清了,暗暗叹了一口气,正要静悄悄的离开,却又被墨笛给问了回来。
“江程煜人呢,他在哪里?”
“呃……这个嘛……大哥他那么神秘,我也不清楚呢。”
与刚刚的磊落相比,他显得很是迷离,不停砸吧着嘴,显然是在组织语言。
墨笛冷笑一声,“这个时候你想起来和他是兄弟了,江程烁,你该不会忘了只要江程煜在一天,江氏董事长就只可能是他一人这个事实了吧?”
江程烁也跟着收起笑意,在人前他习惯了一副吊儿郎当,也忘了在墨笛面前他根本用不到那样的伪装。
迅速变脸的程度与四川变脸大师有得一拼。
“墨笛,你是不是以为没你我就成不了江氏的一把手?”
“我可没这么说过,不过你也算是说对一半,我的意思是,只要江程煜在,你就永远无法成为掌控江氏!”
墨笛摊了摊手,很是无所谓,“实话告诉你,在琪琪和你忙婚礼的这几天,我弟弟的下落也调查的八九不离十了,所以如果我想退出,是随时的事,但看在琪琪的面上我愿意拉你们一把,但你要是再敢对我藏私的话,就别怪我直接翻脸走人了!”
她的语气坚决,带着不容置疑的腔调,只有绝对的自信才能迸发出的一种自信。
一直以来,江程烁之所以没有出手,不过是为了保留实力,坐山观虎斗,等二叔和大哥打得两败俱伤的时候,再出手一举拿下江氏。
因此他习惯了两边都讨好,谁也不得罪。
可他却没算到,由于墨笛的出现,使得大哥那边几乎没什么损耗就赢了二叔,如果这样的话……
江程烁眯起狐狸眼,弯起的弧度带着浓浓的审视,他在权衡利弊,今时今日他和夏茗琪手里的筹码不多,墨笛算是一个,如果失去的话……
两种情况一对比,江程烁立刻得出了结论,不能再两边装老好人了,为了他父亲的遗愿,即便大哥待他不薄,他也必须得选择站在他的对立面了。
江程烁捋了捋额前的碎发,扬出光洁的额头,这是墨笛第一次见到他的整张脸,大多数情况下,江程烁不是带着口罩就是遮着半张脸,按照夏茗琪的说法是,那样的他觉得比较有安全感。
墨笛面上显得很有耐心,她任由江程烁在她和江程煜之间做出选择,实际上内心却急得直拱火,她有种预感,如果江程煜还在城里的话,江程烁也不至于吞吞吐吐的。
难道说他抢先一步去了赞比亚?
回想着江程煜对她的誓言,墨笛的脑袋涨得太阳穴突突突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