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笛小姐这边请。”
还没等墨笛从被家里的小四头的背叛中解脱出来,那边四仔就带着一票人恭敬的为墨笛引了路。
墨笛望着四仔有一刻的失神,相比叫而言,虽然两个长得极度不像,但她有时会觉得四仔身上有裴天的影子,而且与楚昊那个吊儿郎当的性子相比,四仔在一帮手下的面前,显然更具有说服力。
“哦,谢谢。”
对于陌生人,墨笛向来有礼,她淡淡的冲着四仔点了点头,随着他进入洋房。
一进来,墨笛就被洋房里面的装潢给惊呆了,饶是这么多年,她跟在江程煜、郑宪明等奢华之人身后,见识过了不少好东西,也没有眼前的景象所震惊。
且不说那些价值不菲的摆件儿,光是这座房梁所采用的木质结构,就是千金难买的黄花梨,而且挂在旋梯周围的画作,纵使墨笛不懂艺术,但在欧洲的那一年,也没少耳濡目染,关于文艺复兴时期的那几名大画家,也是略知一二。
“哇哦,墨笛妈妈,这里怎么好像是宫殿一样呢?”
最先绷不住的还是小埃迪,那孩子在欧洲与墨笛一样,接受的也是最新式的家庭教育,照理说应该比久坐办公室的墨笛有见识,可他还是收不住心性的喊了出来。
实际上,不单单是小埃迪,郭家兄弟也是目瞪口呆的望着这里的一切,惊得合不上嘴巴。
就连素来平静的沐棉,都对楚昊平日里的奢华叹为观止。
单是这里的装潢,已经超出了楚昊的能力范围,他确实是享誉世界的科学家不假,可他兜里的钱不都是国家出资用来研究的吗?
四仔像是看出了众人的疑惑“哦,您们别在意,楚博士自己对这种风格本就无感,单纯是为了应付他父亲的审美而已。”
这么说来,难道楚昊的身份也是一名隐形的富豪?
回想起上回在会所发生的一切,当时的墨笛以为那里只是忌惮他科学家的地位,却没成想,原来楚昊给侍者的卡里,也藏了不少的现金……
还有那双什么独一无二的黑色缎面舞蹈鞋,那鞋子一没有镶钻石,二没有贴珠宝,哪里值得花那么多的钱来买,墨笛思想前后都觉得那是楚昊联合商家,表演的一场秀而已。
可如今反观他的生活环境,似乎购买那么一双鞋,也在合情合理的范围之内。
楚昊端着铁盒子一进来,就看到所有人都怔愣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尤其是墨笛,似乎被这一屋的金碧辉煌晃得挪不动了眼睛,这样的情景令楚昊心情一沉,一想到是自己夺走了本该属于墨笛的一切,他的脸色当即就铁青下来。
“哟,都愣着做什么,四仔,墨小姐的客人就是我的客人,你们是不是很久没有伺候过人,都忘了该怎么做了?”
四仔被他突如其来的暴躁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在他心里,楚昊不仅是赫赫有名的Dr.Marcus,更是他从小跟到大的楚少爷。
“博士您说的对,我确实怠慢了贵客,墨笛小姐,还有您们四位,请跟我这边来。”
四仔明知自己并没有怠慢的意思,但既然楚昊发了火,就算没有错,那也得他一个人扛下来。
墨笛也不清楚楚昊抽的什么疯,前一秒她还觉得四仔很有话语权,后一秒就在楚昊的莫名其妙中败下阵来。
算起来,这是楚昊第三次发火,一次比一次更具气势,也一次比一次更没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