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笛和楚昊简单吃了一口之后,两人来到天台上吹吹风。
她睡了一天,此时睡意全无,正精神抖擞呢。
况且墨笛还惦记着向楚昊问问梁永兰的情况呢。
楚昊背靠着天台的栏杆上,一条腿微微弯起,蹬在身后的台阶上,一条腿笔直的站在天台的地面上,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大腿,一只手摆弄着一支香烟,既没有放下的觉悟,也没有点燃的意思,似乎就是当做一种物什把玩着而已。
墨笛看着楚昊漫不经心的样子,不禁心里跟着着急起来。
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倒是说句话啊。
这样不声不响的吊着是几个意思啊?
墨笛暗自腹诽,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询问。
毕竟梁永兰是江程煜的母亲,而现在自己跟江程煜又没有半分钱关系,若说有资格着急上火的人也是荣旗暖,她站着江程煜未婚妻的身份,是梁永兰名义上的儿媳妇。
楚昊并不是像墨笛想的那样,故意吊足了她的胃口,等着她来询问自己,而是结果并不乐观,他怕墨笛会难过,不知道该不该将这个消息告诉给她知道。
两人在天台上占了十多分钟,不约而同的保持着沉默,没有人率先打破这种寂静。
“那个……”
“那个……”
没想到二人做好了心里建设之后,打算先开口打破僵局的时候,两个人竟然是异口同声的出声了,又是那般的默契,就好像久远的过往中,两人曾心心相惜过一样。
墨笛为自己有这样的错觉感到一阵惊恐,不禁在心中暗骂了自己一句该死,怎么来了这里之后,脑子里都是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呢?
楚昊却没有墨笛这样懊恼,对着墨笛温和的笑笑,继续开口道,“是不是想问有关梁永兰的情况?”
楚昊不是不知道墨笛此时惦记着梁永兰的检查结果如何,反而以他对墨笛的了解,她必是如此。
“今天的检查结果出来了,但是并不乐观,梁永兰的情况很不乐观。”楚昊从医这么多年,早已见惯了生死,并没有太多感触。
“你也治不了吗?”墨笛看着楚昊的眼睛,似乎有些感慨。
没想到像梁永兰那样的人,一辈子都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模样,竟然也无法逃脱生老病死的折磨,想想她躺在床上病恹恹的样子,估计连她自己都不曾想过晚年竟是这般光景吧。
“我研制的新药,还不能达到病灶,将她的病情彻底治好,她的情况已经拖的太久了,且癌细胞已经扩散,唯今能做的事情就是用药物尽可能的控制了。”楚昊见墨笛一脸的落寞神情,仍然选择将事情和盘托出。
这种事情,不是他想隐瞒就能瞒的住的,他现在骗她可以治好梁永兰,万一哪天梁永兰突然离世,他又该怎样自圆其说呢?
况且,楚昊不愿意为了其他无关紧要的小事再去欺骗墨笛,他本身的罪过就很难救赎了,现在他只想尽可能的做些为墨笛有助益的事情,而不是再继续伤害她。
墨笛已经料到梁永兰的情况不太好了,相信江程煜也有心理准备,只不过是遇到楚昊后,心存一线希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