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昊将夏茗琪带到车上,便迫不及待的询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荣旗暖在江氏员工食堂的饭菜里下了毒,并用解药威胁我姐,让她将自己手中江氏的股份转让给她,否则的话……”夏茗琪简单的将荣旗暖的想法说给了楚昊听。
没等夏茗琪说完,楚昊便抬手打断了她的话。
不用听完,楚昊也能猜到是什么情况了,他对墨笛和荣旗暖都是有所了解的。
其实,这些年,楚昊一直暗中研究荣旗暖的药,尤其是毒药,他已经轻松的找到了她用药的精髓,想破解也是朝夕之间的事情。
“你有没有带来被荣旗暖下药的食物?”楚昊立即问道。
“有……有……”夏茗琪回答的有些急,都有点结巴了。
“拿给我,跟我来。”楚昊转身下车。
夏茗琪见楚昊下车了,也立即跟了下来,下车后才发现,之前郑宪明站着的地方早已没了人影。
不知他是走了,还是也去了墨笛那边,为难墨笛去了。
夏茗琪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小跑着跟上楚昊的步伐,想研究楼而去。
不得不说,楚昊人高腿长的,又可以提高了行进的速度,就算夏茗琪小跑着跟在后面,都有些吃力。
相比较之下,墨笛那边的情况就有些不容客观了。
墨笛极力的与荣旗暖周旋,虽然郑宪明没有出现,但是一直没有出现的暴风出现了。
暴风曾经是江程煜的人,后来为了荣旗暖离开了江程煜,足可见他对荣旗暖是多么的专情又衷心了。
正因为如此,暴风特别讨厌墨笛,恨她占据了原本该属于荣旗暖的一切,占据的江程煜的心。
这些墨笛都是知道的。
但是暴风这次并没有一件墨笛的面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而是一脸阴沉的站在荣旗暖的身后,默不作声。
其实在暴风的心里,他也不认同荣旗暖的这种做法。
这种拿全体江氏员工的生命做赌注,逼迫墨笛就范的事情,显然已经超出了暴风的心里承受能力,他也接受不了。
但是那个人又是自己心爱的女人,虽然暴风知道自己配不上荣旗暖,而且他也希望荣旗暖能够跟江程煜在一起,他正好可以死心塌地的为他们二人效力,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他也再所不惜。
以致于荣旗暖无论做什么,暴风都是无条件的支持她的,出了这件事,他接受不能。
可是,暴风又无力改变什么,他阻止不了荣旗暖,更不能左右荣旗暖的思维。
暴风刚刚没有出现,并不是去做什么不为人知的坏事去了,而是他无法接受荣旗暖这种滥杀无辜的行为,他想避开,但是又不放心荣旗暖,遂跟过来瞧瞧。
这种无力阻止,又接受不了的煎熬让暴风十分不爽,不停的在心里做天人交战状。
“小姐,收手吧,这样的行为太可怕了。”暴风终于忍受不住,对荣旗暖规劝道。
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不管荣旗暖变成什么样,做了什么事,他都舍不得对她大声说一句,只是苦苦的劝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