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笛后知后觉的感觉到姿势过于暧昧了,条件反射般伸手推开挡在身前的江程煜,力道之大让墨笛都有些意想不到。
江程煜不防被墨笛突然爆发出来的大力推了一个趔趄,身上的伤口彻底崩裂,鲜血伴着汗水浸湿了他的黑色衬衫。
“你……休息吧,我先……去帮忙……”墨笛磕磕绊绊的好不容易将一句话说完,想要落荒而逃的时候,却发现江程煜脸色煞白,很不对劲。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墨笛转身的瞬间,本想担心江程煜会再次拦住自己,用余光瞟了一眼他,没想到竟然看到江程煜满头是汗,脸色发白的样子。
江程煜只是静静的站着,没有回答墨笛的问题,此刻江程煜正在极力的忍着疼痛,他怕自己一说话就暴露了。
“你到底怎么了?”墨笛也着急了。
什么逃走?什么窘迫?统统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江程煜缓了一口气,终于可以顺畅的说句话了,“没事,你先去帮忙看看有什么需要的吧,我换身衣服就下楼。”
说完话,江程煜还轻轻推了墨笛一下下,催着她赶紧出去的意思。
墨笛也是个犟种,偏偏站在原地没有动,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让我看看你的伤。”不是征求的语气,没有暧昧的色彩,而是陈述的语气中带着点儿命令的意思。
“你不害羞了?”江程煜故意挪耶墨笛,想让她知难而退。
“不会。”墨笛灼灼的目光直接看着江程煜,没有躲闪。
这样的目光让江程煜都有种错觉,墨笛有化身成狼的潜质。
“可是我会害羞。”江程煜无奈,只能如此说了,希望墨笛不会再继续坚持。
但是,显然江程煜是想多了,不为别的,只是他想到了此时伤口的样子一定很狰狞,他不想吓到墨笛。
墨笛突然想到自己刚刚的那一推,力道之大,该不会是碰到他的伤口了吧?他到底伤的有多重?
正在墨笛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的敲门声再次想起。
墨笛想都没想,立即将门打开,还真的跟自己想的一样,来人是墨镜。
看到墨镜手中抱着的医疗箱,墨笛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墨镜哥,给我吧,辛苦你了。”墨笛从墨镜手中接过医疗箱,再次将门关上。
很快,屋子里又剩下墨笛和江程煜两个人了。
江程煜看着墨笛抱着医疗箱一步步想自己走来,他知道墨笛是铁了心的要看自己的伤口了,恐怕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墨笛的话像颗炸弹扔进了江程煜的心海,瞬间激起滚滚惊涛骇浪。
“这……”这回换成江程煜磕巴了。
他万万没想到,墨笛会这么直接,又洒脱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