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海蓝不屑的唾道,冷哼一声,“那个老太太最看重的不就是名声吗?生带不来死带不去的。”
宗海蓝撇嘴。
周氏恍然大悟,“老四你是说......”
“正是如此,我们兄弟二人若是成亲,成亲之时是要拜天地高堂的,”宗海清面有深意,“若是娘不出席,在老太太眼中那岂非是打了宗家的脸一般?只是.......”
宗海清顿了一顿,说道,“我并没有到年纪,明年又是大考,即使提出成亲恐怕老太太和老爷子也不可能同意的。”
“我娶。”宗海蓝霍的站起来,掷地有声,咬牙,“我去和老太太说。”
“三哥!”宗海清无奈,“此事非同小可,需得从长计议才行,而且不能是我们贸贸然的去求,况且,成亲之事不是儿戏,哪家的千金、样貌长相、品德才学等等都要斟酌着,恐怕就要委屈娘在着受苦了。”
“这点苦不算什么。”周氏眼睛湿润的哽咽道,叮嘱宗海清,“清儿,你哥他性子冲动,娘不能出去,他若是闯祸你万万要拦住他呀。”
“夫人,您恐怕还得给二夫人写封信。”红梅眼睛一转轻声提醒,“这件事情两位少爷不能去求,可是二夫人镇日在老太太身边,这件事情她去说是最好不过的了。”
“也好。”周氏匆匆的写了一封信,然后勾起嘴角,“她会同意的,为了她的儿子。”
镶儿失魂落魄的走出来。
心中痛的揪成一团,她痴等了他五年,换的来的是他斩钉截铁的不可能,口口声声叫着那个女人,眼中心中哪里有过自己的存在?
镶儿眼中满是恨意。
都是那个女人。
若是没有她,姐夫一定会喜欢上自己的。
冯镶儿回头望着卿玉斋,袖中的指甲重重的刺进肉中,眼中快速闪过一抹恨意,曾经她能做到的,现在依然能做到,只要没了那个女人,姐夫一定会回心转意的,可是.....
她现在该怎么办?
姐夫根本就不要她。
绝情的不顾自己而急匆匆的离开,只因为那个女人可能有稍微的不适,冯镶儿脑中一片混沌,蓦地,冯镶儿狠狠地撞进一个人的怀中。
宗海蓝怒气冲天的从周氏残破的院子中走出,压抑着愤怒,大步向前,只想赶快回到自己的院子,哪知却又不长眼睛的撞在自己身上,刚要发怒,却见是个姑娘,头上发髻简约婉柔,一身粉色的衣衫,布料做工都是上等,一看就不是家中的丫鬟,再定睛一看,这女人眼中带泪楚楚可怜,红唇紧咬,却有种说不出的美丽。
“这不是冯家妹子吗?”宗海蓝收起怒容,连忙笑道。
“嗯?”冯镶儿抬头望进宗海蓝的眼中,五年前曾经有过匆匆的碰面,冯镶儿一下子就认出了宗海蓝,有些冷淡,“原来是宗家三哥啊。”
镶儿打声招呼就要走,却被宗海蓝用手拦住,嬉笑,“妹子这么着急走做什么?咱们几年未见,叙叙旧也是好的。”
真是天祝他呀,这冯家可是京城中有名的名门望族,听说这个冯镶儿虽然是庶女,但是确实被冯家老太太捧在手心中长大的,当年地位就已经隐隐超过嫡女,这长相又不俗,若是娶了这么一个妙人,也不算亏。
宗海蓝心中快速的盘算着。
“这是自然的。”冯镶儿低垂着眸子,看起来似乎有些娇羞的样子,轻声道,“早在这几年听说宗家三哥一表人才,如今一见,镶儿险些不敢认了。”
镶儿眸中闪过一抹嫌恶,这个男人怎可与姐夫相提并论,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惊艳更是令她厌恶。
“镶儿也长成大姑娘了。”宗海蓝立即棒打随蛇上,谄媚的笑道。
“刚刚镶儿似乎见到二哥面色不虞,不知二哥被何事困扰?”冯镶儿关切的问道。
“哎,你有所不知。”宗海蓝低叹了一声,瞥了冯镶儿一眼,有心挑拨,“新嫂子是个心机深的,哪里比得上素儿嫂子呀?”
冯镶儿脑中翁的一响,恨意疯狂的弥漫着整个心房,脑中一闪而过一个疯狂的想法,看向宗海蓝的眸光更加娇羞,咬着嘴唇看起来楚楚可怜,悲痛的道,“姐姐......”
冯镶儿刻意的柔媚和柔情勾的宗海蓝心里更是痒痒的,觉得自己是遇到了善良的解语花,左右都是要娶新人,何不娶个自己顺眼的。
况且冯镶儿家世与自己相当。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来,竟然相谈甚欢的样子,见火候茶差不多了,宗海蓝面上深情款款,“镶儿妹妹,几年之前我就对你印象深刻,如今更是一见倾心,不知镶儿妹妹你......”
冯镶儿迅速低头,偷眼看向宗海蓝,声如蚊蚋,“镶儿此心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