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顿时议论纷纷,文臣们争吵不停,就在众人争吵之际,唐曼亲自的从皇位上走下来,亲手将凤云扶起,道,“爱卿并未做错什么,三长老之事与爱卿无关,大长老依旧是我秦朝的忠臣良将,爱卿为秦朝做的贡献朕都记在心中。”
换句话说,你的羞辱,我也记得。
朝堂之中顿时哗然。
凤言一愣,然后眼中快速的闪过一抹了然和赞赏。
三长老密谋造反,处以极刑,至于凤云,唐曼亲自将她扶起来之后,就是不想追究的意思,丝毫没有提渎职之罪,至于那虎符,自然也没有提。
之后,唐曼亲自去骠骑营放了那一万的兵将,几句话煽动的一万将士们热血沸腾,由郑筠带领亲自将一万兵将送回边关。
一场风波就这么结束了,快得令人不敢置信。
凤幽宫中,龙御西消失了两天之后若无其事的出现在唐曼面前,没事就在唐曼身边晃悠,唐曼赶也赶不走。
说话轻了,龙御西没有反应。
话一旦说重了,龙御西就用那热烈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唐曼,“老子就是爱你,你可以管住老子的行为,但是你管不住老子的心。”
唐曼瞬间无语,“你这又是在哪抄的话?”
“唔。”龙御西瞬间崇拜的看向唐曼,满脸喜滋滋,“蠢货,这都被你发现了,下面人孝敬的,听说是个风流才子追佳人用的,老子觉得还不错,就拿来用了。”
唐曼:“........”
龙御西瞬间从腰间扯出一张纸,大声的念道:
“啊!
吾爱!
你就像那天边皎洁的月亮。
遥不可及。
却印在我的心房.........”
“再念就滚出凤幽宫。”唐曼忍不住低吼。
“下次再给你念。”龙御西瞬间将情书收起重新小心翼翼的揣在腰间,睨着唐曼,“我说你笨不笨,明明两个虎符都在手上,还装什么装啊?直接弄死凤云那货就完了呗。”
就像他每日的功课--折磨凤素儿。
折磨的她哭爹叫娘的,那声音,那叫一个逍魂。
“你没听过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么?”唐曼想到凤云顿时冷笑。
“蠢货,你真有文化。”龙御西瞬间窜到唐曼面前,神经质似的瞅着唐曼。
唐曼,“.........”
究竟还能不能沟通了?
大长老府。
凤云气的咋了整个书房,将能砸的东西都砸遍了,眼中闪着阴冷的光芒。
三十万的兵马就这么被拱手送给小皇帝了,凤云心里堵得慌,好好地一场计划破灭了,竹篮打水一场空,还损兵折将,三长老就这么死了,她损失了一员大将,又被小皇帝削兵权,凤言虎视眈眈,长老院中的势力是必要重新洗牌。
该死的凤曼!
凤云稍微冷静了一下就发现事情的不对劲儿了,好像一切都像是一个圈套一般,自己雇佣的文人在一天之内抢占上风,自己一时大意了,让三长老去搬兵,之后她发觉了不对劲儿,立即飞鸽传书让三长老回来。
还用了十只白鸽。
难道三长老没有收到她的飞鸽传书吗?
还是被小皇帝截获了?
凤云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小皇帝只不过是麻痹自己,让后一鼓作气,凤云狠狠地砸了桌子一下,咬牙切齿,不然,三长老怎么会还没有进城就被擒住,那可是一万的兵马啊,不损伤一兵一卒的就被擒住了。
“大长老,还好皇上并没有怪罪于你。”孙潇水在一旁安慰道。
“蠢货。”凤云嚯的站起身,直直的逼视着孙潇水,“你以为她是放过我?她是动不了我用的缓兵之计。”
孙潇水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说话。
心中却不以为然,大长老将小皇帝看的太重要了,三长老被抓完全是苏克哈那个老狐狸出的力气,况且,三长老那个蠢货,死了也就死了,少了一个人与自己竞争,但是这话孙潇水没有敢在凤云面前说出口。
孙潇水小心翼翼的看着凤云,试探的问道,“大长老,那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做?何不举兵,杀了小皇帝?”
孙潇水手掌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一个杀的动作。
凤云凌厉的看了孙潇水一眼,脑中飞速的盘算着,如今小皇帝手上有三十万兵马,再加上苏克哈的十万骠骑营,和郑筠手中的势力,能动用的也得有四十多万兵马,而自己手中只有三十万。
况且。
小皇帝还有御杀的支持,想到那个抽风了活阎王,凤云瞬间觉得自己脑门疼,凤云冷声道,“不妥。”
“大长老,不然的话,您......”孙潇水着急的说道。
凤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不甘,死死地盯着皇宫的方向,小皇帝,你要玩,我就陪你玩,凤云快速的写了一封信,交给等在一旁的孙潇水,沉声道,“送到信朝二皇子。”
信朝?
孙潇水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个马背上的野蛮民族?
烧杀抢掠无所不干,平时没什么正经的营生,也不种地,就知道牧马放羊,到了冬天就四处抢粮食,躲都躲不及呢,还要去招惹他们,大长老是疯了吗?
这无疑是与虎谋皮啊!!!
经历了一场风波之后的凤凰城更加的团结了。
或许是火凤本就是这个国家的信仰,那么现在秦朝百姓们开始慢慢憧憬着他们的圣皇陛下能让他们富强。
凤凰城的繁荣依旧在继续。
很多悲欢离合的故事依旧在上演,曾经的官商世家现在没落了,凤云的出手没有从根本上挽救这个没落的家族。
或许凤云从没有想过帮赵家,或许想过,即使想过赵山心中明白,更多的是利用,可是赵家现在走不了。
赵子康被踹出来的内伤,加上赵山一阵不分青红皂白的鞭子,终究是打伤了这个纨绔子弟的身子,本来底子就差,现在更是躺在床上去不来,日日汤药精心养着。
赵山和赵夫人合计着不走了。
毕竟,在凤凰城有着秦朝最好的大夫,若是贸然搬家只怕独子赵子康的小命儿都会保不住,大夫的一番恐吓之下,赵山害怕了。
索性硬着头皮留了下来。
现在已经是最坏了,还能更坏吗?
不到五日,赵山就憔悴了一圈不止,果日得罪的敌人太多,上门找茬的、暗地里使绊子的、还有背后风言风语的实在是太多了。
过去的赵家有秦朝第一大长老凤云和四大家族之中排名其二的白家做靠山,现在大长老府早就比不上过去的辉煌了,凤云哪里有心思管他们啊?
至于白家,早就与赵家划清界限了。
赵山几次拉下脸去找妹妹白夫人,却被白老爷发现了。
白老爷皱着眉指着门,冷声道,“你要去了,就直接滚去赵家吧,白家没有你的地方。”
白夫人心中一惊,看着白老爷一脸认真,哪敢吭声,悄悄地吩咐了丫鬟回绝了等在门外的赵山,并让人捎了五千两银子的私房。
赵山收到五千两银子,差点没有气歪了鼻子,差点将银子摔在丫鬟的脸上,他现在是落魄了,可是他来一回就是图这区区五千两银子吗?
赵山想了又想,最终还是没有硬气的把银子摔在丫鬟的脸上,康儿日日需要精贵的汤药养着身子,现在赵家不但失去了官商的资格,更是被曾经的对手打压的抬不起头来,旗下的产业更是处处亏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