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生死不明(三)(1 / 2)

秦朝边境。

宗海宁带着一众人,没有惊动边官兵将,掩人耳目的化装成了几百个小分队,三五十人的化装成了商队进入秦朝。

道士与宗海宁是一队的,仍然不敢置信的想着今早老大说的话。

简直不敢相信。

之前大家纷纷传言老大就是皇夫的事,老大从没有证实过,而他们这些东北的汉子们也没有往心里去,今儿老大突然之间说要开拔,重回秦朝,这令他们几乎个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竟然真的是皇夫?

那么他们是不是已经算是圣皇的亲信部队了?

“老大。”道士乐颠颠的凑到宗海宁身旁,努力克制自己的结巴,“您真、真的是、是皇、皇、皇.......”

另一边彪形大汉啪的把道士拍到一旁,怒道,“听你说话这个费劲,我问。”

道士一咕噜的从地上爬起来,气呼呼的,“好、好你个、赵赵、六,你、你问。”

赵六眼巴巴的看着宗海宁,“老大,你真的是皇夫?”

宗海宁含笑的看着道士与赵六的追逐打闹,想到在凤凰城等着自己的曼曼和孩子们,眼角眉梢顿时浮上一层温柔,点点头,“是。”

虽然还没有册封,但是他懂曼曼。

“那、那我们岂不就是??”赵六兴奋地手指头都颤抖。

从在东北种地,年年吃不饱穿不暖还总被那些个草原狼们抢,自从跟了老大,不但吃得饱穿得暖,还隔三差五的有肉吃,这在以前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而且。

赵六傻乎乎的裂开嘴笑了,他们现在还是圣皇的禁卫军。

他以后一定得好好干活!!

道士啪的反拍了回去,笑骂道,“瞧、瞧你那、那副德、德行。”

宗海宁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喊道,“咱们加把劲,争取三天之内到达凤凰城与大家回合。”

宗海宁看着凤凰城的方向,眼中越发温柔,心激动地碰碰急速跳动。

“好!!!”三五十个热血的汉子匆匆站起身,大声喊道,“走嘞。”

一想到进凤凰城,大家都十分激动,至于赶路这点小事儿,比起他们天天绕着山跑的时候,简直是小意思啊。

大长老府。

凤云与二皇子都灿在书房中谋事,两个探子先后的进门,分别在凤云和都灿的耳边说了几句。

“什么?”大长老凤云震惊的拍桌而起。

信朝的二皇子都灿面色也十分难堪,咬牙切齿,“混蛋。”

两人对视,眸中尽是阴狠。

自从都灿被灭了几千人,就留了个心眼,在东北附近设了不少探子,但是没有敢靠近,生怕再一次被炸药炸的手脚残缺、血肉模糊,可是也不妨碍都灿探听消息,那伙人竟然也进了秦朝。

同样的,凤云也在留心着那边的动静。

片刻中之间就干掉了五千个草原勇士,这份战斗力不得不令凤云心惊,她也在想方设法的拉拢这股势力,几次派去人,奈何就是打不进去内部,连首领长什么样都没有看清楚就被东北汉子们的片刀砍得哭爹叫娘。

如今消息传来。

竟然是宗海宁!

辞去丞相,消失已久的宗海宁,他何时有了这份的势力?最主要的,这份令人惊恐的势力是属于小皇帝的,那么她如今的形势更是令人担忧了。

“那人是谁?”都灿阴冷的用生硬的口气问着凤云,“为什么会出现在秦朝?”

“宗海宁,小皇帝的情夫。”凤云咬牙切齿。

两人都不是善茬,对视一眼,眸中同时闪过一抹阴狠和杀气。

宗海宁此人,留不得。

况且现在正是好时机,凤云与都灿两人密谋,一个计划慢慢地成型,两人快速的召进属下,悄声吩咐着,下了死命令,“势必要一击必杀。”

“不惜一切代价。”凤云眼中闪过一抹杀气。

“等等,”都灿忽然之间想起,“他们手中有一种武器,你们尽量不要集中,要和他们的人缠斗。”

“属下的得令。”两伙人同时回道。

凤阳城。

日暮西沉,夕阳西下,金色的霞光笼罩着整个大地,形成了一个透明的光圈,西边煞是好看,美中不足的是东边的阴云隐隐的而出。

宗海宁率领着道士还有赵六等一群军汉们进了凤阳城,再有一天的路程就要到凤凰城了,马上就要见到曼曼的心情越发的激动,心悸动着,宗海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咱们今晚在凤阳城休息一晚吧,明天再赶路。”

不得不说,宗海宁是一个天生的领导者,无论在哪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股领导者的气势,这也是在短短的时间内他的身边聚集了这么一批真心实意属下的原因之一,再有就是他足够的体恤属下。

想着能进凤凰城的欣喜令大汉们兴奋不已,道士有些不情愿,“老、老大,我、我们、还、还能走。”

“是啊老大。”赵六拍拍胸脯,憨厚的,“我们都是铁打的汉子,这点路程算什么啊?咱们连夜赶路吧,早点到凤凰城。”

“不行。”宗海宁拒绝,“已经连续赶了一天的路程,再赶路兄弟们的身体就吃不消了,我们今晚就在客栈住上一晚。”

“客栈??”赵六欣喜的瞪大眼睛,局促的搓搓手,“俺这辈子都没住过客栈。”

军汉们大多数的心情也跟着赵六差不多。

这年景本来就不好,加上连年的天灾,哪里还有什么余钱,就算是有余钱也肯定舍不得去客栈的,军汉们不仅很是兴奋。

“没、没出息的、德、德行。”道士狠狠踹了赵六一脚迅速就跑,“老子的脸、都、都让你给、给丢尽了。”

“哎,你个小兔崽子。”赵六追着道士就笑骂道,“你丫的脸还有丢尽的时候呢?呸,像是你多么高大上似的,还不是从穷道观里走出来的?”

赵六话音一落,一群军汉们哄的一声善意的笑了,看着两人。

宗海宁不得不出声阻止,“好了,你们两个,兄弟们都累了,咱们早点休息去。”

“看在老大的面子上饶了你!”

“谁、谁用、你、你看?”道士不服。

一伙人说说笑笑进了一家凤来楼的客栈,都是膀大腰圆的汉子们,也没有什么讲究,七八人一桌,每桌要了大盘大盘的菜和馒头,就着军汉们自己带着的烧刀子,吃完后四个人一个房间就睡了。

入夜。

暗黑的天幕上不见一个星星,阴郁的乌云将天空中最后一点光芒遮盖住了。

两伙黑衣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凤来楼。

守夜的店小二看到突如其来的黑衣人,个个凶神恶煞,面带冷光,不由得吓得浑身颤抖,哆哆嗦嗦的开口,“客官,您是要住店吗?”

两伙黑衣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揪起店小二的领子恶狠狠地问道,“你可曾见过这个人?”

说罢从怀中刷的拿出一张画像,画像中的人正是宗海宁。

店小二吓得面色惨白,“天、天字一号房。”

黑衣人手中蓦地用力,店小二无声的倒在地上,嘴角上缓缓流出鲜血,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满是惊恐。

黑衣人快速的上楼。

黑暗中。

宗海宁蓦地睁开眼睛,一双幽深的眼中快速的闪过一抹凌厉的光芒,利落的翻身而起,长期以来保持警惕的心救了宗海宁一命。

不多时,一众黑衣人破门而入,扑了个空,再一转身,宗海宁的剑已经迎了上来,快速的躲过刺过来的冷箭,口中冷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要你命的人。”其中的一个黑衣人操着一口生硬的秦朝话冷冷说道,正是这个人杀了草原无数的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