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她与海宁去了报文馆,才隐隐约约的明白了宗海清竟然对自己存了心思,当初海清虽然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可是凤曼都是将宗海清当成弟弟一般。
正因为没有办法回应,凤曼才默认了海宁的示威,看着宗海清黯然的神色,凤曼心中也不舒服,可是她不希望宗海清有一日向龙御西一般情根深种,最后伤害的只能是自己。
凤曼心中低低的叹了一口气,依偎在宗海宁的怀中,穿越前一个桃花都不开,穿越后桃花开满地,有时候桃花多了也让人担心啊。
“报。”一声急促的喊声从殿外传来,凤曼立刻从宗海宁怀中走出来,一个锦衣卫瞬间出现在凤曼面前,呈上一封信函,“皇上,唐朝传来消息,唐朝老皇上驾崩,九皇子失踪,生死不明,二皇子即位,知道了宗大人在唐朝,既有把柄说是宗家卖--国,已经将宗老太爷关押进天牢了!”
宗海宁与凤曼同时面色一白。
“你再说一遍。”宗海宁睚眦欲裂。
怎么可能?
凤曼紧紧地盯着锦衣卫,“你确定消息没有弄错?老爷子现在如何?”
凤曼想起曾经在泉阳城的时候,宗老爷子镇日笑呵呵的看戏听曲儿,虽然相处时间并不长,可是宗老爷子是整个宗家唯一一个对自己和海宁不计回报好的人,在那段日子里.....
“回皇上,属下不敢说谎。”锦衣卫凝着脸说道,“事情就在昨晚发生的,属下都措手不及,等到收到消息去营救宗老爷子的时候,已经晚了,宗老爷子被转移走了,属下等遍寻不着。”
“再探再报。”凤曼冷着脸,快步的走回凤幽宫。
脑中飞速旋转,二皇子因为逼宫明明已经失势了,怎么唐帝突然之间就驾崩了呢?九皇子呢?
一瞬间就变了格局,九皇子怎么会任由事态发展?
海宁在秦朝,虽然之前做过唐朝的丞相,两国相邻,交好的利益胜过交恶,唐帝已经默许的事情了,就算继位的是二皇子,那么二皇子不会不明白这其中的关系,怎么会突然之间以叛-国-罪处置老爷子呢?
一个个问号在凤曼脑中不停地闪过,凤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面色阴沉着。
尤其是赶在自己与海宁大婚的关口。
五天后就是大婚的日子了。
宗海宁在屋中不停地焦急踱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走到凤曼身边,歉意的说道,“曼儿,我要回去救爷爷,咱们的婚礼延后吧!”
“不行。”凤曼斩钉截铁的说道,一双凤眸中闪过怒火。
宗海宁错愕的看着凤曼,焦急的解释道,“曼儿,这是迫不得已的,等到救出了爷爷,我会补偿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好不好?”
凤曼又气又急,没好气的瞪着宗海宁一眼,“你胡说什么呢?我的意思是我要和你一起去救爷爷。”
宗老爷子曾经在她困难的时候对自己有恩,如金老爷子遇险,她不能视而不见。
“可是。”宗海宁急声道。
凤曼一下子掩住了宗海清的嘴唇,凝视着宗海宁一双深幽不见底的眸子,“没有可是,老爷子是你的爷爷,也是我的爷爷,秦朝这边有王嬷嬷,还有御西在,没有事情的,对了,这件事情恐怕要通知海清一声。”
宗海宁感动的点点头,紧紧地将凤曼拥进怀中,重重的叹息一声,“得妻若此,夫复何求?”
“行啦。”凤曼脸有些红,推开宗海宁的胸膛,“不要再酸了,咱们分头行事,你去通知海清,我去找王嬷嬷和海清。”
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不通知宗海清,他毕竟也是老爷子的亲孙子。
“好。”宗海宁深深地望了一眼凤曼转身离去。
凤曼召来龙御西和王嬷嬷,说出自己的决定。
龙御西和王嬷嬷也是刚刚的接受到消息,急急地来到凤幽宫,听到凤曼说完,龙御西第一个反对,“不行。”
龙御西气的不行,怒瞪着凤曼,“你是不是真蠢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个陷阱,就等着你们往里面钻呢,你还傻乎乎的往里面跳?”
什么宗老爷子?
对于龙御西来说,都一样,不过是狐媚子的爷爷,蠢女人就一门心思的把那个狐媚子的亲人当成亲人看了,掏心掏肺的,龙御西心里直泛酸水。
王嬷嬷则使面色凝重,沉声说道,“曼儿,御西说得不是没有道理,我看事情有些蹊跷,你真的想好了吗?”
凤曼站起身,感激的看了一眼龙御西和王嬷嬷,“嬷嬷,御西,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但是这次我必须去,老爷子对我有恩,知恩图报,我不能坐视不理。”
“那我跟你去。”龙御西瞬间皱眉,撇了撇嘴,居高临下的看着凤曼,“好吧,谁让你蠢呢,老子就和你一起去,有老子在,看谁感动你一根汗毛,老子就弄死谁。”
“不行。”凤曼快速的拒绝道。
“老子为你好?‘龙御西瞬间就炸毛了,“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呢?”
“御西。”凤曼眸中闪过一抹感激的光芒,低声说道,“现在形势紧张,信朝虎视眈眈,凤云与何继平还没有抓到,我心中总是有些不安,总觉得可能要出什么事情,秦朝有我所有在乎的人,我能信任的只有你和嬷嬷,你们要帮我守护好秦朝,好吗?御西,算我求你。”
龙御西不情不愿,咕哝着,瞪着凤曼,瞬间霸气飙升,“你必须将锦衣卫全部带着,另外,你把这块令牌带着,御杀的杀手全部归你调配,你要小心,有危险第一时间就要跑,跑不动我找几个轻功好的,背着你跑,反正,你就是不能有危险知道吗?”
龙御西瞬间从自己的腰间解下一块令牌珍而重之的交给凤曼,拍了拍胸脯,“那几个小兔崽子你就放心的交给我吧,早点回来。”
龙御西十分不放心的叮嘱道。
王嬷嬷也点头,“朝中的事情我会处理,至于婚礼只能延后了。”
凤曼重重的点头,朝中无事,自从上次凤云事件,朝中已经被她大换血了,现在官员多是凤曼一手提拔上来的,提防的也只有信朝。
忠元侯府。
宗海清醉气熏熏的跌坐在地上,眼神迷离的看着身旁端坐的关屏,关屏依旧是一身大红色的衣袍,眉心被画上了朱红色的火焰,经过细致的打扮,关屏的眼角眉梢已经与凤曼有了五六分的神似。
宗海清醉气熏熏的喊道,“倒酒。”
关屏十分听话的依言而行,宗海清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全程两人没有说过一句话。
宗海清身旁的地上歪歪斜斜的倒着十几个空空的酒瓶子,宗海清眼神迷离的看着关屏,口中喃喃的喊着,“曼儿,我的曼儿。”
说罢。
一只手重重的抱住关屏,粗暴的撕开了关平的衣裳,横冲直撞的冲了进去,醉酒后的宗海清只有粗鲁的动作,和好不怜香惜玉的心情,关屏闷哼一声,顿时疼的面色煞白,下意识的紧紧咬着牙撑过最初的疼痛。
下意识的回头看向宗海清,却被宗海清狠狠地将关屏的脸按了回去。
宗海清眼中快速的闪过一抹清明。
动作轻柔了几分。
关屏的背影与凤曼的背影有着八-九分的相似,想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宗海清眸子柔和了很多,口中不停地叫道,“曼儿,我喜欢你,我爱你。”
关屏在听到宗海清口中喊得名字的时候,顿时重重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