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番芸雨,周素心早就已经昏死过去了,二皇子不耐烦的从榻上起身,走到外间,听到身后有这微微的动静,二皇子猛地转身。
果然,暗卫出现在二皇子的身后。
暗卫激动地将怀中的东西拿出来递给二皇子,眼中快速的闪过一抹得意,“属下使了个小手段就掉了包。”
“去找人研究,看能不能复制。”二皇子冷声吩咐道。
秦朝。
在凤曼和宗海宁两人在唐朝的时候,王嬷嬷井井有条的处理了朝政,重要的事情几乎都是由锦衣卫专门送到凤曼那,等着凤曼的处理,龙御西将宗老爷子就醒了,实际上对于龙御西来说,宗老爷子身上的毒是他八百年之前都不用的货色了,龙御西暗骂唐朝也是一堆脑残货,这种毒也用来下。
总之小事不断,大事还真没有。
要说大事,也只有一件在龙御西眼中算得上大事了。
那就是马歇尔的发明的洋枪,偶然一日被龙御西见到马歇尔小心翼翼的捧着一杆洋枪擦拭的时候,瞬间怒了,“这破东西,要多少不有多少吗?”
龙御西大手一挥,将御杀大大小小几百个制铁师傅调了过来,日夜加班加点赶制了上千把洋枪。
对于龙御西来说,这些绝对是一堆破铜烂铁,堆在宫中也不是个事儿啊。
加上宫中那个狐媚子的人,龙御西总是看着各种不顺眼。
结果:一群看不顺眼的人;
一堆看不顺眼的破铜烂铁;
怎么办?
练吧,道士和壮子自然是百般不愿,龙御西冷笑一声,御杀上前个武力值奇高的杀手们瞬间将宗海宁从东北打出来的汉子们围住了,在强大的压力下,秦朝第一支洋枪队成立了。
被打压的太过憋屈。
东北汉子们操练起洋枪来也是异常的勇猛,当然,这些凤曼都不知道,凤曼在第二天的一大早就与宗海宁去了宗家,在大门就就见到了宗海微。
宗海微身后的小厮一见到凤曼和宗海宁就要谄媚的上前,宗海微面色顿时很难堪,谄媚的小厮被宗海微一把拉在了身后,脸上快速的闪过一抹难堪,随即笑容有些勉强,看向凤曼的态度还算是热情,上前打招呼,“哟,哥和嫂子回来了?老太太老早的就盼着你们呢,命我在这里等着呢,快进屋。”
身后不打笑脸人,就算是宗海宁和凤曼心中再看不上宗海微,也只得勉强的笑了笑,点了点头,宗海宁开口,“外面很冷,怎么能劳烦二弟等着呢?走,进屋吧。”
“大哥说话就是见外了,咱们兄弟一家人,等哥哥和嫂子还不是应该的?”宗海微笑着道。
凤曼险些气笑了,之前的宗海微满脸的鄙夷嘲讽,可不是这么说的。
凤曼似笑非笑的看了宗海微一眼,“二弟真是好记性。”
言语之中微微带着嘲讽。
宗海微顿时有些尴尬,讪讪地笑着,“弟弟之前有眼不识金镶玉,嫂子可千万别见怪。”
凤曼不好再计较,三人一路上说这场面话,宗海微领着凤曼两人就走进了老太太的院子。
老太太的院子还是没有多少变化。
只是一些细微的地方凤曼还是看出来了。
之前老太太院中的丫鬟婆子可是不少,现在一路上没有遇见几个。
一进门。
宗海微十分有眼色的帮着凤曼掀起门帘,大声说道,“老太太,您看谁来了?”
凤曼与宗海宁走进屋中。
人还不少。
老太太坐在中央,两边王氏和佑生陪在老太太身边,端茶送水的伺候着,早就已经下了朝的宗志勇坐在一旁,凤曼一进门就见到屋中一到熟悉的身影。
那人正在于老太太说着什么,一听见宗海微的声音连忙回头,与凤曼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宗海清的眼睛中隐隐有着说不出的欣喜划过,连忙站了起来,“没有想到你们今儿也来探望老太太,早知道就和大哥一起过来了。”
宗海宁神色不明,看着宗海清片刻,哼笑了一声,“好巧啊。”
“都一样。”凤曼笑道,转过身老太太,笑道,“老太太,我和海宁来探望您了。”
宗老太太一见到凤曼和宗海宁,笑的满脸褶子,一年多来,宗老太太明显的老了才许多,亲热的拉过凤曼,“过来,来奶奶身边来做。”
宗海宁有些不自在,身子僵硬的站在原地。
老太太伸手招呼着宗海宁,“海宁过来这做,外面冷不冷?哎,我这老婆子最近身子不好了,要不就去上门看你们去了。”
“我和海宁是小辈,怎么敢劳烦您呢?”凤曼十分客气的说这场面话,笑了笑,笑容却没有直达眼底。
宗老太太和宗海微反常的热情很显然,凤曼和宗海宁都有些不适应。
来的时候凤曼和宗海宁都已经商量好了。
宗志勇有句话说的对,他们毕竟是小辈,有再大的恩怨,老人又再大的不对毕竟已经年纪大了,只要不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凤曼和宗海宁都可以理解。
再者,凤曼心中明白,海宁毕竟是老爷子和老太太一手养大的,老太太做的再错,海宁心中恐怕都有些舍不得,她不能让海宁为自己以后后悔。
王氏给宗海微使了个眼神,宗海微上前给凤曼端了一杯热茶,眼神有些说不清的意味,“曼曼喝杯热茶暖暖身吧,外面可是冷得很。”
这小叔子不叫嫂子反而亲热的叫起嫂子的闺名?哪有这等道理?
屋中的所有人都是一愣。
宗海宁瞬间满眼的敌意。
宗海清皱了皱眉,冷冷的瞪了一眼宗海微和王氏,手中的茶杯紧紧攥着,没有说话。
周氏眼中一闪而过的怒意被很好的掩饰起来,眼神快速的瞥过宗海清,忍了又忍。
宗志勇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桌上,皱着眉,“荒唐。”
“好了。”老太太用眼神制止宗志勇。
宗志勇忍气吞声。
凤曼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王氏和宗海微,心中瞬间了然,垂下眸子,宗海宁冷笑一声,将自己的热茶送到凤曼面前,抢在前面接过宗海微的茶,冷笑,“我娘子和我的这一杯就好了,不敢劳烦二弟。”
宗海微顿时尴尬,眼中一闪而过的阴郁,然后笑笑,“都一样。”
王氏连忙上前打圆场,笑着看向凤曼,“侄媳妇儿漂亮了不少呢,看来呀,是秦朝的水土比较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