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三)(1 / 2)

“大胆奴婢。”宗海清一声怒喝,冷冷的瞪着樱红,“你准你给我的女人灌下避子汤的?”

宗海清心中说不出的恼怒,只觉得心中怒火蹭蹭的都要狂烧。

樱红吓得面色苍白,一下子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国公爷,奴婢冤枉啊。”

“冤枉?”宗海清冷笑一声,“我见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宗海清紧紧握着关屏的手,安慰似的拍了两下,转头怒喝,“来人,将这个贱婢拉下去往死里打,我今天倒是要看她说不说实话。”

屋中应声而出几个下人,抓着樱红就要向外走去。

樱红吓得哭天抢地,眼中泪水哗哗的流,大声喊着,“侯爷,奴婢招,我招。”

宗海清示意下人放开樱红,冷冷的看着樱红。

樱红抽抽嗒嗒的抹着眼泪,哀声道,“都是老夫人指示的啊,老夫人说只要给她办事,以后就把奴婢赏到您的房中,让奴婢做小,奴婢原本不同意的,后来没有办法啊,也只能同意了。”

关屏不敢置信的看向樱红。

竟然是老夫人。

宗海清只觉得眼前一黑,当初为了孝道将娘亲接过来,可是娘亲死不悔改,到哪里都要弄出点事情来,当初不停地使手段逼迫大嫂,现在暗中使绊子害自己的女人,若不是突然之间发生事故,避子汤若是一直喝下去,就算屏儿府中的胎儿强健,恐怕也抵挡不住啊。

宗海清顿时吓得浑身冷汗,心中说不出的难过,阴沉着脸,压抑着声音,“去将我娘请过来。”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过来一个声音,“不用你请了。”

周氏在红梅的搀扶之下走进门中。

樱红之前一直是关押在周氏的院子中的,宗海清大张旗鼓的派人抓了樱红回来,红梅第一时间就告诉了周氏,加上这段时间,周氏已经将侯府彻底的掌控在手中,府中有什么风吹草动根本就瞒不过周氏的眼睛,有大夫进出宗海清的房间。

周氏和红梅稍微一想,就明白了。

宗海清无力的挥了挥手,“你们都退下去吧。”

关屏也想要推出去,却被宗海清一把紧紧地攥住了手,宗海清低声对关屏说道,“别走,你是我的妻,留在我身边。”

两人之间的小动作根本就瞒不过周氏,周氏顿时觉得火冒三丈。

自己的儿子已经被一个狐狸精勾住了魂,连娘都不要了,周氏顿时觉得十分伤心。

周氏站在床前,居高临下的看向宗海清,“找我什么事?”

“为什么?”宗海清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的说道,看向周氏的眼中有着说不出的伤痛和复杂之色。

“当然是为了你。”周氏理所当然的说道,“指着关屏的脸,这样的女人怎么配得上我尊贵的孩儿?为娘一心想着为你,可是你呢?”

周氏说得咬牙切齿、痛心疾首。

“娘,你到底清不清楚,我已经成年了,不再是什么都不懂得小孩子,您非要将手伸到儿子的房中吗?”宗海清怒声指责,“因为您,我的孩儿差点就不保。”

宗海清大口喘息着,愤愤的看着周氏。

“总之,我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周氏一窒,随即反快的反驳,咄咄逼人的喊道,“有本事你就将我赶走啊?让天下人都见识见识你宗侯爷是怎么为了一个下贱的女人就不要娘亲的?”

“屏儿是我认定的妻。”宗海清大声反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从怀中拿出了十万两银子,推到周氏面前,“一会儿我会派人送您回唐朝,东西不用收拾了,这些钱足够您用了,等到儿子有时间回去看您的。”

“你真的要赶我走?”周氏不敢置信的看着宗海清。

“不是赶紧走。”宗海清疲惫的闭上眼睛,“而是您该回家了,老太太不在,宗海微与二婶被关在大牢,您回去依旧可以做您的当家夫人,不会再有人拦着您了。”

不等宗海清说完,周氏一下子抢过钱,狠狠地骂道,“我算是生了你个小白眼狼,我现在就走。”

关屏紧紧的抓着宗海清的衣袍,小心翼翼的道,“国公爷。”

宗海清突然之间睁开眼睛,看向关屏,“叫夫君。”

关屏一下子脸红透了,小声喊道,“夫君。”

夜幕降临。

凤凰城的夜晚格外的安静。

一行人在官道上策马疾行,在凤凰城外换上了普通的装束,悄悄地进了城,进了一家客栈,掌柜的吓了一跳,看着这一伙人,为首的是个十分漂亮的女人,身后跟着十几个壮汉,有些吓人,掌柜连忙撑起笑脸,“客官,您是吃饭还是住店?”

“掌柜的您好,给我开八间上房,给我的侍卫们住,然后再上几桌好酒好菜。”为首的漂亮女人笑着说道,“价钱不是问题,最好不要让人来打扰我们。”

“好嘞。”掌柜的爽快的答应了,高声喊道,“天字号房间八间。”

原来是大户人家的夫人啊,带着这么多仆人,掌柜的心中十分高兴,来了一份大生意。

等到漂亮女人安顿好了,身后的一个壮汉进了漂亮女人的房间,压低声音,“王妃,咱们的人已经安排妥当了。”

漂亮女人转过身,眉眼中掩饰不住的狠意和妒意,猛地一摆手,看着壮汉,“叫我夫人,暴露了身份就糟了。”

壮汉从善如流,“夫人。”

漂亮女人正是何继平,缓缓地坐在椅子上,深吸了一口气,眸中满是恨意,“想要大婚?我要将那个践人的大婚变成葬礼。”

何继平看了一眼壮汉,“炸药包准备好,一切按照计划行事。”

“是。”壮汉精神一禀。

何继平眯起双眼,袖中的拳头紧紧地攥起来,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何继平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一行人刚好进了房间,门外就进来一个人,此人膀大腰圆,操着一口东北口音,从怀中拿出一块儿金锭子就放在了掌柜的手中,“刚刚那些人说了什么?”

正是表面粗犷,实则心细的壮子。

片刻之后。

壮子从客栈之中走出来,匆匆的进了皇宫。

凤曼与宗海宁正在宫中研究婚礼事宜,宗海宁余光一瞥,见到壮子之后,宗海宁轻声对凤曼说道,“我去去就回。”

凤曼点了点头,专心致志的看着礼服的样式。

“怎么了?”宗海宁看着壮子。

壮子悄声对着宗海宁,“属下刚刚发现了一个人。”

“谁?”宗海宁顿时面色一变,拧着眉头,一双深幽的眸中快速的闪过一抹凌厉之色。

壮子郑重其事的来告知,定然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