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本应该跟在他身后的金色斑斓大虎依然憨态可掬的睡在地上,肥硕的大脑袋不知道在蹭着什么,气的龙御西瞬间蹿到曼曼身前,上去一飞脚,然后不解气的又狠狠的扑了上去,死死的掐住曼曼的脖子,“我掐死你,让你睡,让你不跟着我,越来越像那只猪了,让你睡,我掐死你。”
曼曼被突然间被大力掐住脖子,吓得猛的挣开黑金色的虎眼,反射性的想咬一口,待看见面前横着的一张大脸时瞬间收回银白色的虎牙,老老实实的伸长舌头,喘不过气也不敢有什么动作,它敢打赌若是真的咬了,接下来主人会有一百种以上的方法让它生不如死,还不如就这么安生的死去。
“抽风请滚远点,我的院子不欢迎你。”唐曼看了一眼正在死死地掐虎的龙御西,瞬间忍住想踹死他的冲动。
龙御西悻悻的松开了手,刚刚松开手的瞬间又气愤非常,凭什么听那只猪的?他自己的虎爱掐就掐,谁也不管不着,说着狠狠地瞪了一眼唐曼,小心翼翼的趁着那只猪没有看见将金牌收了起来,威胁的看了一眼曼曼转身向外走去。
曼曼没有半点犹豫的摇晃着长长地尾巴跟在主人身后,黑金色的虎眼中滑过一抹迷茫,忽然间觉得主人最近仁慈了不少,要是以往,它惹到了主人就算是不死也得没了半条命,曼曼对自己现在好好的状态感到迷惑不解。
小春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二堡主可算是走了,腿也不抖了,胳膊也不颤了,反正是一切安好,小春很快把金牌的事情抛在脑后,那个女人送来的东西,本来她就不喜欢,估计着夫人也不会喜欢,交给二堡主正合适,小春不知道的是唐曼若是知道她讲那么大块金子白白的送给了龙御西,心得疼上一个月。
书房。
龙御东焦急的处理着手头上的事情,原本从南方购进的一大批布竟然生生的出现了问题,所有的问题都指向蓝家,实在让他头痛不已,若是一般的小门小户也就罢了,蓝家作为唯一一个可以和和北方龙家抗衡的势力,无论是财力上还是其他方面都不会输给自己,若是真的有心为难,怕是自己要吃了这个亏了。
“让我进去,你闪开。”正在龙御东焦头烂额的处理着手中的事情时,门外传出一阵嘈杂的声音,骄横的声音传进屋中,带着点气急败坏,“李猛,我是堡主最宠爱的夫人,小心我让堡主赶你出去,我有急事要见堡主。”
“很抱歉二夫人,堡主在处理公务,吩咐过谁也不许打扰,恕李某人不能从命。”李猛一板一眼的说道,看也不看眼前骄横的女子。
“让她进来。”屋中蓦地传出一个冰冷至极的嗓音,沉稳中带着丝丝沙哑。
“哼。”李纤儿不屑的瞪了一眼李猛骄傲的款款走进屋中,她最讨厌的就是这个李猛了,一板一眼的一点都不知道变通,明明知道她是堡主最宠爱的夫人,还几次将她挡在门外。
看这款款走进的女子,龙御东冷硬的脸上顿时生出一股不耐烦,看着那一如往常的纤细柔弱的面孔,龙御东没有往常的柔情,只是觉得他自己是不是太宠她了?这样的不知进退,想起刚刚曼曼的大度,宁可自己独自照顾生病的稚儿,也没说出一句要求过分的话,这个李纤儿,想到她刚刚的蛮横,龙御东忽然间觉得,他是不是一直错看她了。
龙御东不知道的是唐曼人家根本就没拿他当一盘菜,竟然有了大度的评价,实在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哪!
“有什么事情吗?”龙御东飞扬的剑眉微微蹙起,泼墨似的黑眸中没有一丝光亮,晕黄的阳光洒在书房,却冲不散龙御东眉宇之间不如自然散发出来的冷硬,没有往常的柔情,只是淡淡的询问。
虽然龙御东往常就是这个样子,可是如今听在李纤儿的耳中就不是滋味了,明明是他忽略了自己那么多天,明明是他经常进出聚锦居却很少进她的院子了,明明是他答应了要一生一世爱她宠她,还是现在那个女人不只使了什么幺蛾子,他已经不在爱她了是吗?好不容易等到他从聚锦居出来,她已收到消息就赶过来看他,只想着一睹相思之情,可是。
委屈的泪花在李纤儿眸中打转,纤细的身子微微颤抖,她没有想到,明明那个孩子就已经是等死的命了,他为什么还留在那个女人身边?难道是对她的新鲜感已经过了?李纤儿紧紧咬住下唇,幽怨的声音在书房中响起,“难道没有什么事情就不能过来看你了吗?”
“我在忙,有时间就过去看你。”龙御东现在忙的焦头烂额实在是没有心思去哄女人,尤其还是个不懂进退的女人,淡淡的开了口,眉宇之间划过一抹疲惫还有一丝不耐烦。
“御东,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忙,好久没有见到你了,刚刚有些急,你若是有事情处理我就先回去了,看你一眼纤儿就知足了。”李纤儿是何等的人精,对龙御东的了解也是到了一定程度,看到龙御东的表情马上知道刚刚自己的话已经被屋中的龙御东听了个真切,马上换了个态度,以退为进,表现出自己的大度,又变相的提醒龙御东冷落自己多时了。
“等我忙完了就去看你,你先回去吧!”龙御东漆黑的眸光在纤儿脸上滑过,柔声劝道,这些日子确实因为宝宝冷落了她,有点情绪也是正常的,想了想又叮嘱道,“如果你身子不舒服要及时找大夫,照顾好自己。”
“好。”李纤儿柔柔的笑着点头,有些撒娇,“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一定要按时吃饭哦,不要太过劳累了,不然我可不依呢!”
说着转身款款的离去了,龙御东继续头痛的研究着应该如何处理,这些年龙家和蓝家虽然表面交好,私底下两家却是暗暗的互相较劲,波潮暗涌,这次的事件表面上只是一批布,但是若是一个处理不好,牵一发而动全身,打破了现有的平静,是他绝对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李纤儿摇曳的从书房走出,临走时挑衅的瞪了一眼李猛,如一只骄傲的孔雀一般炫耀着,狗眼看人低的奴才而已,若有一天她坐上了当家主母的宝座,第一个撵走的就是这个不识时务的东西,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就敢和她使脸色,哼!
李猛依旧是一板一眼的站在门口,也不看李纤儿的挑衅,一根神经的遵守着主子的吩咐,一个女人而已,别说不是女主子,就算是女主子,字面上和主子两个字还有不同呢,凭什么听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