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御东漆黑幽冷的眸中闪着嗜血,纤儿娇弱的哭泣彻底引发他心中的嗜血和愤恨,这个女人,这个狠毒的女人,明明知道纤儿现在怀着身孕,明明知道她现在刺激不得,可是偏偏要招惹纤儿,龙御东狠狠地盯着唐曼,一把狠狠地抓过后退的唐曼,手指的力道狠狠地攥着唐曼的肩膀,仿佛宣泄着他心中的愤怒,阴冷而残酷的勾起一抹弧度,“我说过,我不会轻易饶过伤害纤儿的人,你、明知故犯。”
“不是我。”看着面前阴冷残酷的男人,唐曼瞬间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不服气的反驳道,“根本就不是我,你难道是瞎子不成?”
“龙御东,你是真的看不见,还是故意装作看不见?”唐曼一双凤眸紧紧地盯着冷清然,眉头紧紧锁住,肩膀传来的剧痛置若罔闻,好像痛的根本就不是她一般,费力的举起自己的胳膊,嘲讽的笑着,“她那点伤也能称为伤?那这算什么?”
金色的阳光下,白皙纤细的手臂上红肿一片,晶莹的水泡,透明潺弱,其中的水滴仿佛缓缓流动一般,狠狠地撞进龙御东漆黑错愕的眸中。
“可以放开了吗?”唐曼微微的扭动身子,试图挣脱龙御东的钳制,面色苍白如雪。
她从来都不了解这个男人,也不想去了解,唐曼垂下睫毛,长长的睫毛如蝶翼一般微微颤动,遮住眸中的情绪,离得这么近,她可以清楚地闻到他身上的好闻的檀香的味道,让唐曼一阵恍惚。
心有些微微的颤动。
后遗症啊后遗症!前身究竟是看上了这个男人哪点?MD,临走临走还要坑她一次,她是注定的亏欠她吗?
“我警告你以后不要耍花样,否则我绝对不放过你。”龙御东紧紧地抿着嘴唇,望进那一双清亮的凤眸中,漆黑的眸中闪过一抹不知名的光芒,狼狈的别过双眼,恶狠狠地道,然后转身大步而去。
步子竟显得有些紊乱,龙御东气息微乱,他竟然害怕面对那一双清澈透明的眸子,每次看到竟然会莫名的心慌,她明明就是伤害纤儿的坏女人,是背叛过他的女人,可是他每每面对她的时候都会慌乱的不知所措。
刚刚。
龙御东脚步微顿,那刺目的红肿在他脑中闪过,心中微动,竟然划过一抹疼惜,他只能落荒而逃。
孰是孰非早就已经心知肚明,也许是真的如她所说,他只是不愿意看见罢了,不敢相信真的是纤儿的手段,可能。
龙御东心中微微一顿,嘴角扯出一抹苦笑,也许是纤儿吃醋而故意为之,转过头看看刚刚走出来的地方,龙御东脚步微顿,漆黑幽冷的眸中掠过一抹不知名的光芒,然后大步离去。
看着龙御东大步离去的背影,唐曼叹了一口气,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只可惜她已经不再是当初的夫人,再次进龙家,她却只是一个卑贱的奴才,仅仅第一天,她就已经知道她以后在龙家的日子并不好过,那个李纤儿,唐曼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女人之间的争斗最是残酷,尤其是她显然已经被当做报复的对象,最可悲的是她,并没有一丝争夺之心,丫的。
外面的天空湛蓝如洗,万里无云,午后的阳光静静的照在大地上,唐曼的眸光深远而悠长,静静的望向窗外,孩子还在龙御东手中,她要怎么样把孩子救回来?原来她还有龙御西的帮助,可是如今,孤立无援足以形容现在的境界,她要怎么样重新逃出去?
龙家的一角,龙御西脱下了已经穿了二十年的骚包大红衣衫,老老实实的换上了一身灰衣,大刺刺的潜伏在一颗大树上,枝繁叶茂的大树将他的身影遮住谁也看不见,想来想去还是只有龙家最可疑,所以他决定让小五大范围的在京城蹲坑似的寻找,而他则是还是守在龙家,以他的武功造诣若是想避开龙家那几个不争气的影卫还真的是绰绰有余,但是在龙御东那个二货面前也就不是容易躲闪的了,所以龙御西不敢明晃晃的跟在龙御东身后,只是避开龙家的影卫偷偷的寻找。
龙御西焦急的眸光在龙家大院扫来扫去,还是没有发现一丝蛛丝马迹,若是那个二货有心藏住猪,他怕是找不到。
怎么办?
龙御东心中急的要命,他已经在龙家找了一天了,还是找不到。
啪。
由于龙御西一心一意的找唐曼的身影,丝毫没有注意到头上一颗粪便快速的垂直方向落了下来,啪的一声砸在龙御西的脸上。
TMD,龙御西瞬间想弄死那只屁股没有把门的死鸟,竟敢往他的脸上拉屎,谁都能欺负住他了,什么东西,就在龙御西想去抓住那只鸟的时候,邪气的眸子忽然之间闪过一抹惊喜的光芒。
鸟?
他手下的畜生何止多啊?除了曼曼从一一直排到好几十,至于多少,龙御西真的是记不清楚了,灰色的身影一闪,快速的向他从前住的院子飞去,不知道它们回来没有,上次被派出去找猪,估计是已经回来了,龙御西从怀中摸出偷偷从猪那里顺过来的一方锦帕,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若是猪真的在龙家,那些畜生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能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