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你就放心吧。”李纤儿轻轻垂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眸中的情绪,大大的眸中闪过一抹阴狠,她一定会格外的‘照顾’那个孩子的。
暗夜,天上清冷的月光静静地流转着。
偏僻的小屋之前,龙御西以几乎缓慢的速度一步一步磨蹭到那个唐曼指定的小屋之前,身上的柔软的触感几乎让龙御东舍不得松开,轻而易举的解决了那两个丫鬟之后,龙御西恋恋不舍得放开了唐曼,“到了娘子,是不是这里?”
龙御西看着残破的小屋子,不知道龙家什么时候出现这么一个破房子了,可是一想到他的娘子曾经在这里委屈的生活了那么久的时间,龙御西心中满满的全是心疼,邪气的眸子冷冷的一缩。
二货!
这个梁子结的更大了,总有一天要你全部还回来。
“你的速度一向如此的、慢?”在空中晕头转向的唐曼好不容易双脚落地,忍住心中的恶心感,怀疑的看向龙御西,从聚锦居到这个小屋,她慢慢的走也就半个时辰的路程,怎么他带着她飞时间更久?
龙御西瞬间打起精神,看向唐曼怀疑的眼睛,顿时面不改色的撒谎,“不是的,只不过我不太认路,飞了许多冤枉路。”
虽然好男人绝对不能有一点事情瞒着娘子,但是这种善意的谎言、龙御西还是觉得心虚,涎着脸凑上前去,“娘子,我们快点去看看吧,省的被人发现了。”
龙御西会害怕被人发现?那简直是笑话,就算发现了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一个人也是轻而易举的,不过唐曼只当是龙御西一根筋目中无人的神经终于坏死了,也忘了刚刚质疑龙御西的问话了,轻轻颔首。
暗夜中,因为附近没有人住,这里简直是荒无人烟的,可是透过窗子,那间破房子中竟然传出了点点烛光,龙御西和唐曼悄悄地凑了上去,一看之下唐曼忍不住大吃一惊。
晕黄昏暗的烛光下,破旧的屋中依旧是唐曼熟悉的破屋破桌破茶杯的摆设,一张破旧的大床上散乱着凌乱的被子,一个黄衫女子拥着被子而坐,一张清秀的面容上尽是憔悴,消瘦的下巴尖尖的,好像一阵风都能把她吹倒,而那个人。
唐曼就算事前知道这屋子中可能有李纤儿不可告人的秘密,可是仍然大吃一惊,屋中的黄衫女子竟然是许久不见的杏儿。
杏儿不是李纤儿得力的大丫鬟吗?怎么会落到如此田地?正当唐曼疑惑之时,龙御西也看到了屋中的情形,看着唐曼惊诧万分的面庞,不由得感觉到奇怪,不就是一个女的嘛,有什么值得好看的,他当然早就已经忘记了屋中的女子正是曼曼咬过的丫鬟了,他贵人多忘事嘛,再说了只要记得娘子就好啊,其余的人都是废料,龙御东偏执的这样认为。
“我们回去吧娘子。”龙御西瞬间涎着一张脸凑到唐曼身前,趁着唐曼怔楞之际神不知鬼不觉的偷了一个香,一双大手悄悄地环上了唐曼的腰间,见她没有拒绝,心中瞬间美滋滋的乐成了一朵花儿,最好快点回去做一点有益身心健康的运动。
额!
两个人的有益于身心健康的运动,更好。
龙御西开心的不知所,感觉扶着唐曼腰间的手都在不知不觉的欣喜的颤抖着,整个身子贴了上去。
寂静的屋中,杏儿怔怔的感受着四面墙脚细缝透进来的风,还有随着风微微摇曳的昏黄的烛光,呆呆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已经几天了,除了嫣红每天过来送饭之外,她不敢出去四处走动,生怕被夫人的势力发现,那么后果不是她可以想象的,只要她在这里坚持到孩子生下来,到时候找到堡主说明一切,她一定会被抬为姨娘的,光宗耀祖荣华富贵,与此时的苦日子比起来已经为微不足道了。
杏儿心中暗暗欣喜。
随着时间的推移,杏儿轻轻地抚上自己平坦的腹部,她似乎可以感受得到腹中传来的悸动,一种血脉相连的欣喜油然而生,杏儿清秀的面容之上闪着母性的光辉,轻轻的道,“我的孩儿,你一定要平安的降生,到时候我们母子才能去找堡主,脱离现在的一切,不用害怕夫人了,娘的话你听到了吗?”
杏儿说完之后好久怔愣了片刻,看着桌上破旧的茶杯发呆,这里只有她一个人,几天好似几年一样漫长,她已经习惯了自言自语,或是和腹中的宝宝说说话,更加习惯了没有人回答的日子。
曾经这里住着向夫人,杏儿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和夫人耀武扬威的来到这个小屋,可是那时候的向夫人面色如常甚至有一股子清冷傲然之色,这里破旧贫困的生活没有磨损她一丝丝当家主母的傲气,可是如今是她在这里了,她。
杏儿忍不住低头看自己狼狈的面容丝毫不知道她的话给窗外的人多么大的震撼。
找堡主?
唐曼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杏儿说的是龙御东,难道杏儿腹中的孩子是龙御东的?唐曼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百感交集,唐曼头微微垂下,她与龙御东并没有什么关系了,可是那种滋味是说不出来的。
但是。
唐曼脑中飞速旋转,就算孩子是龙御东的,可是杏儿为什么躲在这里?龙御东看起来并不知情的样子,并且嫣红白天出入这里,显然李纤儿也是知情的,若是李纤儿也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依照那种女人的个性,怎么可能容得下杏儿?
唐曼心中百转千回,一时拿不定主意。
可是一旁的龙御西并不知道唐曼心中的想法,他的武功高强,内力也是非比寻常,唐曼听到的信息他自然是一字不漏的听在耳中,瞬间心中暗骂那个二货,不但是脑袋有问题,还是个种马,一点操守都没有,哪像他一般绝对的好男人,这样的好男人娘子才会喜欢,正当龙御西自己美滋滋的沾沾自喜的时候蓦地敏感的感觉到唐曼气息的不对劲。
转过头,一双看不出悲喜的黯然的凤眼落入龙御西眼中,龙御西的心蓦地好似被一双大手狠狠的攥紧,一股痛楚狠狠的袭来,痛的龙御西高大的身形一晃,险些站立不住,面色突然煞白,一双大手蓦地抓住了唐曼的手,颤声道,“你难道?”
他满心欢喜的以为受得云开见日明了,他小心翼翼的讨好着她,可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