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美?”唐曼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围着绿柳前前后后的不住的打量着,漆黑如深潭一般的黑眸中闪过一抹嘲讽,“是很美。”
唐曼一声叹息,赞叹道。
“那是自然。”绿柳仰起头,“知道自己不如人还不找个地方多起来,要是我啊,像你一般人不人鬼不鬼的一辈子都不敢出门见人,哼。”
唐曼心中嗤笑,这个女人上门的目的自己还不清楚吗?上门耀武扬威想让自己生气,自己不发威还真的当自己是软柿子捏了,给脸不要脸的女人在她这里还真的是不惯着,“长了一张大饼脸,抠了两个洞就以为是美眸?其实就是两个半瞎的的窟窿罢了,还自我感觉良好,呵呵。”
唐曼一声冷笑,眸中光芒似冰,绿柳气的差点没有背过气去,刚要反抗就被唐曼打断了,“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啊,别说你现在还不是姨娘呢,就算是姨娘,我也是羽天明媒正娶的夫人,你懂吗?是龙,在我面前也得盘着;是虎,在我面前卧着;什么叫提不上台面的下脚料你懂吗?说的就是你,一个唐曼的姨娘,丫鬟出身的女婢也赶上本夫人面前叫嚣,是谁给你的权利?哦。”
唐曼恍然大悟,“别以为有娘亲给你撑腰就趾高气扬的了,一个唐曼的丫鬟上门挑衅,看娘亲是护着谁?难道你的娘亲没有交给你三从四德,没有告诉你女戒吗?要不要本夫人给你免费的教程?不过天下还没有白吃的午餐呢,你这等庸才本夫人都懒得教你明白吗?”
人敬她一尺,她就敬人一丈,若是这个人死不要脸的上门找骂,就不能怪她了,若论起头脑,玩诡计,她闭上眼睛都玩得过这些古代的女人们,当她在现代受九年义务教育的钱是白交的呢啊?当她玩转职场的魄力是白混的呢啊!她就是太过于仁慈了,才会被这些女人们爬上头顶欺负。
“夫人?”绿柳嗤笑一声,一双大大的眼中满是不屑,“脸不红气不喘的敢自称是夫人?谁不知道你这蠢女人当众写了一封休书?少爷和夫人没有要你滚已经是给你留了情面的,自己不收拾包袱滚蛋还在这里赖着做什么啊?以为我们龙家是难民收容所啊?随随便便的阿猫阿狗都能收容?”
绿柳叹息的摇摇头,挑衅的看向唐曼,“对,你说的没有错,我还不是少爷的姨娘,可是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你呢?你是谁啊?少爷的下堂妻?”
“我是谁我自己清楚。”唐曼淡淡的勾起一抹笑容,云淡风情的样子让绿柳恨得牙痒痒,凭什么一个下堂妻还能镇定自若的做出一副淡然的样子,“至于休书的事情就不用你一个贱婢操心了,夫妻之间哪有不拌嘴的?没听说过床头打架床尾和吗?难道你不知道?”
唐曼故作惊讶的看了看绿柳,“那封休书啊。”
“怎么样?”绿柳急切地问道。
“还能怎么样?当然是被我们少爷撕掉了啊?”莲妩很是解气的开口,一副绿柳少见多怪的样子,喜谆谆的道,“少爷疼爱着少奶奶呢!谁像是某人啊?不知道自己的本分,上门和主子挑衅?自己还不是主子呢!没规矩。”
莲妩没好气的说道,言下之意绿柳听得很是明白,两个人从唐曼刚一进门就结下了梁子,可以说绿柳除了唐曼最恨的人应该就是莲妩了,而莲妩自然也是看不上绿柳,言语之间也没有留下半分余地。
“你。”绿柳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说的没有错,若是今日之事传进夫人耳中,自己是讨不到半分便宜的,这次的羞辱她记住了,这辈子的两次羞辱都是这个贱女人给她的。
“夫人叫你过去。”绿柳心知自己耍嘴皮子绝对不是唐曼的对手,冷冷的瞥了一眼唐曼,等着她过门的,就不信收拾不了这个女人,绿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还请夫人您快些点儿,指不定就是商量绿柳进门的事情呢!既然您不走,想必已经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以后绿柳还得尊称您一声姐姐呢!”
说完,绿柳看也不看唐曼和莲妩一眼,摇曳生姿的在唐曼面前大摇大摆的走过。
“少夫人你看她。”莲妩气得直跺脚,这个狐狸精竟敢上门来挑衅,是不是真的以后有了夫人宠着就可以肆意妄为了?莲妩气恼的看向唐曼,“少奶奶,要不要奴婢偷偷地教训她?这种女人就不能惯着,要不然指不定以后进了门就爬到您头上呢!得让她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啊!”
她就真的不知道少爷是怎么想的,莲妩恨恨的看着绿柳渐渐消失的背影,当初少爷对少奶奶那么好,转眼之间痴傻好了之后竟然要听从龙夫人的话纳那个女人为姨娘,夫人糊涂,难道少爷也是糊涂的吗?这般想来,她宁愿少爷仍旧是那个痴傻的少爷,至少。
莲妩心中一声叹息,至少那个痴傻的少爷把少奶奶当成掌中宝一般疼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莲妩悄悄的看了一眼面色宁静无波的少奶奶,昨夜少爷竟然没有回房。
哎!
“呵呵。”唐曼一声轻笑,转头看向莲妩,语重心长,“一个跳梁小丑而已,何必把她放在心上,要透过现象看本质懂吗?”
“额。”莲妩茫然了,什么透过现象看本质,那是什么东西?少奶奶说的话好深奥啊,莲妩诚实的摇了摇头,“莲妩不懂您说的是什么意思。”
“就是凡事不要看事情的表面,而是多想想事物的深层含义。”唐曼笑骂一声,“你啊,是不是整日想你的四儿哥哥,什么都不去想了啊!怎么这次四儿还没上门探望他的莲妩妹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