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启坐在她旁边,眉头紧皱,也是忧心忡忡。
“白总,怎么处理?”秘书丁丽小心翼翼的问道,外面高层都急疯了,纷纷聚拢过来,要求见白总,她已经招架不住。
“滚!”白夫人怒吼一声,“滚出去,把门闭上,我现在谁都不想见。”
丁丽脸色一白,却敢怒不敢言,只好求助的看向张承启,张承启给她递了个眼色,丁丽才不情不愿的走了出去。
“爽,冷静点,事情发生的这么突然,肯定有人做了手脚,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要先找出原因,再去跟他们谈判。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白夫人心情不好,逮谁咬谁。
“废话,你觉得这青城,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能让白氏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遭受危机?除了司徒家还有谁?我不过是给那个臭丫头一点颜色瞧瞧,司徒熠那个混小子居然公然跟我做对,还想把白氏往死里整,真是气死我了。”
真是气死了,之前雇的人没有收拾了那个臭丫头。
知道那个肥猪得罪了她,被司徒熠废了手后,便找上他,想借用他的手除掉那个臭丫头,却没想到还是引火烧身。
是她小看了司徒熠,没想到他这么年轻,手段却如此了得。
“司徒熠?”张承启皱着眉头,不悦的说道:“早就告诉过你,不要跟司徒熠做对,能在短短三年时间里,将ST财团壮大到M国首屈一指的企业,你觉得他是好对付的吗?”
白夫人眼睛一瞪,怒火冲天的吼道:“张承启你什么意思?你以为老娘给你几分颜色,你就能教训老娘?别忘了你这些年吃穿用度都是谁给的,你乡下那个黄脸婆跟你那几个孩子,靠谁养着?哼,老娘一句话,你就滚回去喝西北风吧,伺候你家那个黄脸婆。”
张承启脸上一阵青白,放在桌子下的双手紧握成拳。
这些年,他受够了这个女人的颐指气使,如果不是看她对他还算大方,他会伺候她这些年吗?
终究,他还是忍住了。
这么多年都忍了,他不能空着手走,早晚有一天,他会让这个踩在他头顶的女人跪在他脚边忏悔。
“别气坏了身子。”张承启走过去,将她揽进怀中,一手抚摸着她的胸口替她顺气,“关心则乱,我这不是担心你,公司面临危机,你再乱了阵脚,还怎么跟司徒家周旋?”
渐渐的,李爽的怒火消散于张承启的铁血柔情中。
半个小时后,李爽心满意足的穿好衣服,拎着包包出门。
“我出去趟儿,晚上老地方等你。”
“好。”张承启答应着,李爽的身影一消失,他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满满的全是厌恶,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载着李爽的车子离去,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按下内线电话。
“丁秘书,进来一下。”
很快,丁丽便走了进来,扫了眼凌乱的办公室,回身将办公室的门反锁了。
“老妖婆走了,这儿是我们的了。”张承启将一粒蓝色的药丸塞进口中,顺便给丁丽也塞了一颗。
“切,不过是暂时的,还不是要看她脸色。”丁丽不满的嘀咕,想到那个老女人甩她脸子,还霸占她的男人,心里就一阵不爽。
“放心,不会很久,她得罪了司徒熠。”张承启说着,将她按在桌子上。“现在是垂死挣扎,你动作快点,我们马上就可以远离这里,去过我们的幸福生活。”
丁丽娇羞的点点头,“知道了。”
……
苏云染发泄完情绪,天已经擦黑,看着空荡荡的马路,想到毫无希望的明天,她决定回别墅,跟司徒熠道歉。
这几天的相处下来,他虽然脾气臭、难伺候,但心肠不坏,只是表达的方式霸气些。
反而是她太矫情,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他说的对,她背负着一身债务的跟麻烦,根本没有她选择的余地。
有机会,就要努力抓住!
走到脚都磨破了,苏云染终于回到了别墅,可站在别墅前面,她傻眼了。
别墅里黑漆漆的,没人!
身无分文又没带通讯工具,苏云染别无选择,查看了一下周围的地形,还好别墅的围墙不是很高,外面还有绿化树,翻过去问题不大。
于是,苏云染费尽力气,终于骑坐在围墙上,一束光突然打在她身上,紧接着一个黑影冲过来。
“谁?”
苏云染本能的想到了那晚惊心动魄的情形,一紧张险些跌下去。
“苏云染!你做什么?”冰冷的声音响起。
好熟悉的声音!是司徒熠!
苏云染松了口气,拍着胸口抱怨,“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没人呢。”
“本少不是人?”
司徒熠高大的身影立于墙下,尽管如此,苏云染还是被他的气势秒了,讪讪的笑了笑,“你在家怎么不开灯?”
“多事,你回来做什么?去找你的唐煜。”司徒熠冷哼一声,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