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染回头看着他,看到他眼底的冷漠,心中充满了绝望。
“我什么也不想做,走吧,我们谈谈。”
苏云染知道自己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但她不会继续懦弱下去,她可以让步,但不会允许任何人践踏她的尊严。
唐灵也不行!
苏云染回了卧室,并没有开灯,直接在沙发上坐下,或许在黑暗中,看不到他的神色,才能更大胆一些。
司徒熠在她对面坐下,锐利的眼神落在她脸上。
“你想谈什么。”
“你妈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我是真的没想到,她会说出那样的话,也彻底见识到了豪门女人的嘴脸。”
话音一落,房间里的温度骤降,“苏云染,你怎么说话呢?”
“呵呵,我这是连言论自由都没有了吗?那你告诉我,如果是你遇到那样的羞辱,你会怎么做?”
司徒熠沉着脸不说话,苏云染冷笑一声,“我替你回答吧,直接一枪崩了,或者往死里折磨一顿,再崩了。”
苏云染原本心里很难过,可是说着说着竟然发现也没什么可悲伤的。
司徒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没有狠辣的手段,他如何走到今天的地步?
“司徒熠,结束吧!”苏云染叹口气,“我们不合适,无论是家庭背景还是性格,都不合适。我累了,不想沾你这豪门的风光,也绝对不会受你这豪门任意的践踏。”
黑暗中,司徒熠没有说话,可苏云染却明显的感觉到,周边的温度降了许多。
他这是妥协了吧。看来自己还是挺识时务的,人家有了新欢,自己也算是旧人一个,识趣点退出,免得到最后连尊严都没有。
唐沁说的没错,豪门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根本不适合她生长。
“苏云染,你还记得本少说过的话吗?”
“我不记得,既然要结束,我就不会记得以前的任何事情。”
司徒熠周身的寒气更冷,咬牙切齿的说到,“很好。”
苏云染耸耸肩,“维持不下去了,就没有必要强求,何苦闹得鸡飞狗跳后再散伙。我不是没眼力劲儿的人,你们希望我退出,直接说就行,不用动这么多心思。”
沉默了片刻,司徒熠再次开口。
“你的意思,是我们的错。”
苏云染愣了一下,“其实,我觉得你应该是个坦荡的人,怎么也玩这手?跟我玩这个,不觉得大材小用吗?太浪费。”
黑暗中,苏云染摸上自己的右手,那枚戒指--也不属于她了。
正当她努力往下撸戒指的时候,一直未动的司徒熠突然动了,一把按住她的手,“戒指在,你在。你要是敢摘下来,我送你上路。记住,我说得出做得出。”
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苏云染莫名的打了个寒颤,她相信,他能做出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既然要结束,就断的干干净净,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牵扯。”
苏云染看着他的眼睛,再冷,有她的心冷吗?
“那是你说的。”司徒熠磨牙,“本少说过,从你变成本少的女人的那一刻起,你生是本少的人,死是本少的鬼。”
苏云染笑了,“你够无耻的。”
“你怎么想都无所谓,但是,不要忘记本少的话。”
“那我就死吧。”苏云染平静的说到。
“你再说一次!”司徒熠暴跳如雷,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恨不得弄死她。
苏云染没有说话,却直直的看着他,用行动表示自己的决心。
许久之后,她觉得自己肺里的空气都快消失的时候,司徒熠松开了她。
大量涌入的空气,刺激的她猛烈的咳嗽起来,可她就是一声不吭。
司徒熠气得双眼通红,恶狠狠的看着她,却又无可奈何。
“苏云染,别以为本少没有办法治你,你想死有一万种方法,可是活着的人--你自己想清楚后果。”
苏云染心中一阵剧痛,冷笑了一声,挣扎着往窗边走去,拉开窗子就要坐上去。
“威胁一个想死的人,也就只有你这样狂妄自负的人才能做得出。”苏云染冷笑一声,“等我死了,你可以来个屠城,把青城变为废墟。”
司徒熠睁大了眼睛,没想到她这么硬,大步走上前,一把扯住她。
“苏云染,你闹够了没?你想死也不要紧,等本少的孩子出生了,你再死也不迟。”
苏云染坐在窗台上,月光洒落在她脸上,让她的脸看起来越发苍白。
“我都要死了,为什么把我的孩子留着这个世上?我会带着他离开,这样,就不耽误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让愿意给你生的女人给你生吧。”苏云染平静的说到。
那样平静,平静的让司徒熠抓狂。
“你究竟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