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惦念着了,雀鸣,送客。”
雀鸣上来不但没有送客,反倒端上了一杯新茶来。雀鸣依次将茶送到几位夫人手边。沈蝶烟看着雀鸣,雀鸣看着鸶庭。
溪夫人喝了一口茶后就说:“人也见了,话也说了,茶也喝了,我们这也就回了。”说吧,人就站了起来。那几位夫人也跟着站了起来,笑着跟沈蝶烟说了几句话后都依次出了这间小屋子。秦夫人走到沈蝶烟跟前的时候,脚步稍微停顿了下,看着沈蝶烟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但是,最终还是一字未发就出去了。
这些人出去以后,沈蝶烟立刻就觉得小屋子变得宽敞多了。雀鸣在沈蝶烟旁边说:“夫人,您不出去送送几位夫人了?”
“送什么送,这些人都是来做什么的?”
“她们也是关心夫人,不然也不会特意在这里等了这么久,直到您会来后才离开。”说这话的是鸶庭。
“她们这是什么关心?只不过是看我现在落下来,也惨了,就可怜同情下罢了,哪里谈的起什么关心?”沈蝶烟看着鸶庭,“你快点把你那手给弄一弄,千万别沾水发炎了。”
雀鸣听了沈蝶烟的话,这才无注意鸶庭的手,咋咋呼呼的说:“你手怎么了,怎么了?”等看清楚后,又是叫,捧着鸶庭的手就说:“这在怎么回事,这可别拿刀子划几刀疼多了,这伤口上还有脏东西,回头还要拿药酒洗,还不疼死?”
“能有多疼,比这疼多少倍的不是没受过,不就是些皮肉伤么。”
雀鸣不说话了,老老实实的去翻伤药药酒。
沈蝶烟看着鸶庭手背掌心都是血肉模糊的手,有些愧疚的说:“说来说去,都怪我。若是,我能稍微想一想,忍一忍,你就不必受这种连累了。”
鸶庭没说话,垂着头站着。
正在这时,花婶捧着两只碗进来了,一见着沈蝶烟就喊着:“夫人,正好,刚熬好的,一碗安胎,一碗去火,快喝了吧。”
这件事,似乎就是这么不了了之了。它,似乎只是沈蝶烟的屈膝一跪,或者只是鸶庭手上的一层新结的疤。
这事情过后的两天,沈蝶烟难道早起。她没有喊人,自己直接就起来了。站在门口看到雀鸣跟一个男子立在院子中说话。沈蝶烟就站着看着,只等着那人离开后才喊了雀鸣一声。
雀鸣手里攥着个东西就走过来了。
“那是谁?”
“崞骁。”
沈蝶烟微微皱眉:“崞骁,那是哪位?”
“夫人您可记得那个喜欢鸶庭的,可一见着鸶庭就结结巴巴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