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湛蓝不解的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借着路边的光线,终于看清了他的长相,而这一看也让她的心跳微微颤动着,有种心慌失措的感觉,英气的眉宇,深邃立体的五官,高挺的鼻梁,给她的第一感觉就是,他身上充满着一种正义的气息,让人莫名的就愿意相信他,忽然惊觉自己正花痴的盯着他看,居然失了神,有些懊恼,立刻别开头。
“在那边……”有些窘迫的伸手向侧方向指了指,此时,她有种恨不得钻进地缝的羞窘,他一定认为她不是什么好女孩吧,毕竟半夜三更的还在外面逗留,还遇上刚才的事情。
阮正风朝那边看了眼,二话不说就拉着她走过去,站在墙边打量了一下,随即将她一抱。
“你干什么!”湛蓝一惊,被他这突然的举动。
阮正风失笑,“帮你进去啊,不然你以为我想干什么,或者你自己可以?”他扬眉示意了一下这高度。
湛蓝才知道自己大惊小怪了,有种小人之心,干咳了几声,“对不起……”
阮正风不再说什么,踩上脚边的石头,长臂一拖,将她托上了围墙之上,然后自己一个跳跃,翻到了里面,利索的跳了下去,在下面对着湛蓝手一伸,“来,把手给我,我接着你。”
湛蓝犹豫的看着下面,吞了吞口水,她可还没忘记出去的时候自己那一跳是怎么把自己的脚给扭伤的,现在还很疼着呢。
“你是不相信我的水平?”阮正风挑眉看她。
湛蓝连忙摇头,下一秒,眼一闭,一跳,被下面一双有力的臂膀稳稳的接住了,然后很快的放她下来,阮正风再次一个跃身,跳了上去,临走前,说了句,“下次一个人别这么晚出来了,不安全。”
然后便没了身影,湛蓝还怔怔的站在那里,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怎么一眨眼的时间人就不见了,是在做梦吗?回过神来才发现身上还披着那件西装外套,也明白过来,刚才的事是真实的发生过。
弯着腰亦步亦趋的向着自己的寝室走去,只觉得今晚的一切像是做梦。
咔嚓——轻轻的打开房门,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褪去西装外套,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才终于放松,爬上床铺后再也不想动弹一下,只觉得很累很累,很快就睡了过去。
“湛蓝,湛蓝!”
是谁,谁在叫她,好难过,喉咙好干,好渴,好想喝水……
“天呐!湛蓝你怎么了,身上这么烫,你发烧了!”
林韵心爬在床铺的梯子之上,伸手一摸,惊呼一声,用力的摇晃着她。
“你醒醒,湛蓝!”
很困难的睁开了眼帘的一点缝隙,“韵心……”
试着想要爬起来,却一点力气也没有,浑身像是散了架一般难受至极。
“哎呀!你别起来了,我去给你请假,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好端端的就变成这样了?”看下周围其余几个正在换衣服的室友,压低嗓音问了句,“你昨晚去什么地方了?”
“我……”她真的难以启齿,那么不堪的事她怎么说的出口。
林韵心看她这副虚弱的样子扬手一挥,“好了好了,你别说了,走,我带你去医务室,军训不去了。”
说完对着任晚晴她们几个说了一句,“路雨,我带湛蓝去医务室,她身上烫得很,你们去向教官说一下,我送她过去后马上就过来。”
“好,你去吧,那我们先走。”
路雨和任晚晴一口答应,何笑笑只是讥讽的一笑,小声嘀咕,“表面像个乖乖女,指不定半夜出去干什么偷鸡摸狗的事儿,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