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无言道:“还是小心为妙。”然后就去吩咐他的手下注意些什么。
凌小贤对绾绮说:“看到了吧,他是正人君子,他说有证据证明他是清白的,我相信一定会有的。”
练绾绮低着头不说话,凌小贤等了一会儿,还不见东千岛的岛主驾临,那些六大派的人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便问顾无言:“你们岛主架子好大啊!六大派的人都到了这么久了,他还不出现啊?”
顾无言道:“我们岛主身体不好,自从一个月前他受了重伤,到现在都没好利索呢!”
“是么!什么人能伤的了东千岛岛主啊?那我可得好好拜会一下。”凌小贤没心没肺的笑道。
顾无言瞪了她一眼,没说话,而是将目光转向路口,那里缓缓有一辆轿子被人抬着过来,低声道:“来了。”
凌小贤瞥了一眼,嗤道:“还坐轿子!”又问:“对了,你们岛主叫什么名字啊?只听说他姓白,你告诉我,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顾无言沉吟片刻,道:“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以后岛主也会在江湖上行走的,我们岛主姓白没有错,名讳是迟扬,意恐迟迟归的迟,扬帆远航的扬。”
仿佛晴天里忽然响起的一声炸雷,四周都因这声音而寂静了下来。凌小贤脑海中一片空白,两耳也在嗡嗡作响。
“我叫凌小贤,贤惠的贤,这位叫……白迟扬!”看你这样子就是白痴样,哈……
轿子已经停在了给东千岛岛主准备的位子上,上午看到的那个白衣清冷女子也在,只见她亲手打起轿帘,东千岛岛主从里面走了出来。
凌小贤忽然拨开人群,毫无形象的跌跌撞撞的挤到了最前头。
她看到从轿子里走出来的男子,白衣长袍,鬓发整齐,柔韧的发丝自然垂在肩膀上,发髻上一支通体玉白的簪子,还有腰间垂下的美玉。周身再无旁的修饰,干净、雅致到了极点。只是他在出来的时候,轻轻的咳嗽了两声,旁边的清冷女子熟练的在他背上轻拍了两下。
他站在轿前,微微颔首,向在场的人致意,当他的眼镜扫过黑压压的人群,和小贤的目光对上了。
他们的距离分明很近,却似乎隔得很远,仿佛远的有一整个世纪。
他弯了弯唇角,好似在笑,轻轻的点头,却不知是向凌小贤,还是向在场的别人。
接下来他说了什么,凌小贤已经听不到了,用力的摇了摇头,想把脑海里那嗡嗡的声音赶走,可是那声音却好像越来越大,充斥了整个大脑。
绾绮把她拉回来,焦虑的问:“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凌小贤呆呆的望着她,这是梦吗?还是幻影呢?
他还活着,他又回来了!
顾无言也很奇怪的问她:“你认识我们岛主吗?”
认识吗?怎么会不认识?何止是认识?
那个年轻人,她曾爱过的,恨过的,亲手把剑捅进他心脏里的年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