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不信,所以我把十年前给倩娘画的画面带来了,你看看?即便是人长得像也不可能这般像,更何况你身上还有胎记,刚才我也只是一时情急,所以才会当场说出来,并非有意为之。”
说着从袖中掏出了一个长长的画轴,缓缓展开而来,那展开的画像中慢慢的便出现了一名身着蓝色罗裙的女子,浅笑盈盈,不是绝色,却自有一番韵味。那五官却与秦花花别无二致,只是那双眼并非特别的灵动,而是多了几分女子的柔情。
祁蓝煜有些震惊,看看画又看看女子,这画一看颜色和纸面就知道有些时间了,具他的了解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子便是在三年前,而这画至少有十年之久,这男子也不可能知道花花现在会长成什么样子。
秦花花震惊了,即便是刚才中年男子的话也足够让她震惊了,她没有想到这中年男子会看得这么透,即便是可能会遭人利用,却还是愿意来。而这画中的女子也与她现在的样子极为相似。
“怎么会这样?”
“倩娘因为你失踪,所以没有多久便病了,日日盼着能够将你寻回,就连死的那日心心念念的是要将你找回来。那日你是和她一起去寺里上香,所以才会让人有机可趁。玉儿活泼好动,又很是可爱,极讨我欢心,即便是我纳了云夕也不曾有半分冷落,可云夕心性好妒,是她将你带走,再也没有回来,还留了封信告诉我永远也别想再有子嗣,也别想我再找到你。只是我没有想到……没有想到她竟然……如此狠心……竟然将你带入那等污秽之地……是爹错了啊,玉儿……爹后悔莫及……因为那贱女人弄得家无宁日……”
老泪纵横,脸上都是悔意。
秦花花却依旧眼神冰冷,这眼前的人只怕真是的是这身体的爹,只是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过往,因为昨日在皇城逛街,必定是进了他手下的商铺,所以他才会收到消息,而今日又刚好事攀上了那王爷。这其中到底还有什么她还真是猜不准。
“如此说来,你还真是我爹了。那我想知道你现在找到我是意欲何为?认回女儿之后呢?忘记告诉你了从我在妓院醒来被打得半死不活之后我就已经忘记了所有的过往,所以脑海中不曾有属于你的记忆,更不记得你是我的爹。”
中年男子听到这个话傻住了,脸上有惊愕,有心痛,还有几分了然。
“还有,现在我已经成亲了,想来你也早就知道了,就是他,无尘。”
秦花花看了看身边的人,脸上出现一抹柔和之色。
中年男子的脸上闪过的神色这一刻便有些莫名了,随即又带着几分欣喜:“想来玉儿这些年受了许多的哭,不知道可否同爹爹回家,让爹爹好好补偿你,爹就你这么个女儿,那些家财也只有你能够继承,玉儿能不能同爹回去?与这公子一起也好,爹不会干涉,只要玉儿你喜欢便好,若是可以,爹希望能够看着玉儿出嫁,为你们办个婚礼,可好?”
句句带着浓厚的情意,带着浓浓的恳求。宛如一个老父最后的请求。以用这些来弥补曾经的过失。
秦花花听着心中没有多大的感觉,这中年男子的话虽然相信了大半,可是她总是觉得今日这样的场景出现认女儿,如何看也是在某些人的算计当中,总觉得背后还有什么阴谋在等着他们。
“花花,既然洛大叔如此说就不要再拒绝了,你现在既然已经选择相信自己是他的女儿,何不满足他的心愿,而且我和你也确实少个婚礼,少了很多人的见证。”
祁蓝煜忽然扬眉笑着说,脸上也,满是期待之色。
中年男子听到祁蓝煜这么说顿时满脸的欣喜之色。只是他旁边的夫人却露出了一抹浓浓的讽刺之色。
“好,好,只要你们愿意,我随时可以准备你们的婚礼,可是成婚之后可否再陪陪我,这么些年不见,我想和玉儿好好相处。”
刚高兴完立马又露出了一抹伤感。
秦花花见祁蓝煜这般高兴又如此说,自然不会拒绝他的要求:“好吧,既然你如此我,我自然不会阻止你。你喜欢就好。那么我们现在便走吧,我不喜欢这府邸。”缓缓的说着,语气中带着无奈。
祁蓝煜的眼中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精光,随即便温柔的道:“我真期待成婚的日子,现在正好顺水推舟。”轻柔的在女子的耳边说到,这么多话中就这件事是他中意的,不管这人要出什么花招,他都等着,要想利用花花,那也得看他肯不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