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雀跃在她心底晕开,嘴角刚想微微上扬,季寒川突然补充道:“要她的命,简直脏手!”
说完,他狠狠扫了白雨菲一眼,抱着怀里的女人大步离去。
……
楚清家里。
史蒂夫医生放下手中的听诊器,用英文对季寒川汇报着诊断的情况,翻译成中文就是:“放心吧,季太太没有大碍,按平常一样注意休息就行。”
听到楚清没事,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立即有保姆送史蒂夫医生离开。
乔若楠见季寒川还是一脸不爽的看着楚清,知道他们俩有话说,也跟着离开,临关门之际,她冲楚清投去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溜之大吉。
楚清见好友把自己卖得这么干脆,又扔自己一个人在这儿,威胁的眼神还没抛出去,对方就已经没了踪迹。
混蛋!
季寒川见状,扣着她下巴:“你看谁也没用,今天这事你不好好跟我说清楚,我不会放过你。”
知道自己瞒不了,也知道他是担心自己才这样质问,楚清只好乖乖的将所有的一切全都说出来。
听她说到那杯打胎药和儿子受伤的时候,季寒川浑身散发的冷意,连被他捧在手心有恃无恐的楚清都有点害怕。
颤颤巍巍地将所有的事情交代清楚后,末了,楚清道:“对不起,我知道我瞒着你是我不对,再有下一次,我一定会提前告诉你。”
“你还想有下一次?”他瞪着她:“以后这些事全交给我,你就乖乖呆在家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去。”
“那怎么行,我的时装周设计马上就到了。”楚清不答应。
“工作的事,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好好把孩子生下来,其它的事,全都交给我,我还养得起你和孩子,不需要你出去奔波,你要是不放心,现在就让律师过来,把我名下所有的财产全交给你。”
“这不是养得起养不起的问题,那是我的梦想。”楚清可怜兮兮看着他:“我知道你担心我,我答应你不再找白雨菲就是,但时装周设计我一定要去。我求求你了,好不好?”
“不行!”季寒川坚决反对,只要一想到刚刚她被掐着脖子那一幕,他就没法答应自己放她出去。
当时,他脑海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以后要把她保护得好好的,坚决不让她出一点意外。
楚清知道他的脾气,尤其是事关到他,他不同意,就绝对不同意,哪怕说破了天也没用,但她又不想放弃自己的事业。
突然,她不知想到什么,突然窝进他怀里,一手搂住他腰身,另一只手纤细的手指在他胸膛画圈。
最近她发现他很喜欢这种亲昵。
“我保证真的不去找白雨菲,但凡出门,我还会多带几个保镖,坚决不会让自己遇到一点点危险,你就答应我吧,好不好?”她细声哀求,听在耳中透着点儿撒娇的味道。
“不行。”嘴上说不行,语气却软了几分。
楚清见状,再接再厉:“好不好嘛。”手上的动作又轻了几分,像羽毛一样,。撩拨人的心弦。
对怀里这个女人,季寒川就没什么抵抗力,加上她像一只小猫一样撩拨自己,轻叹口气,他闭着眼道:“好!”
最终还是不是舍得折掉她的翅膀,她跟他在一起,什么都不求,她从来没跟自己提过什么钱,包包,首饰,衣服之类的,难得有一样是她喜欢的,他还真狠不下心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