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璃躺在床上,脖颈上的伤口被被白纱包裹着,但是因为那机关里射出离得利箭是有剧毒的,所以那那伤口现在已经变黑了。就连她的嘴唇也是有着淡淡的紫色的。她那样安静的躺着,苍白的脸色。惹人心疼。
“她怎么养了?”宇文清此时已经将银面具取下了,眼角的银月牙异光流转,他紧紧的攥着白玉的茶杯,杯中的茶水,未见有所消减。
“主人很奇怪,照理说那机关上的毒是瞬间致命的,但是浅璃姑娘中了毒,却还能活着。虽然他没有醒过来,但是身体里面的毒素正在一点点的消减。”
“什么时候能醒?”
“这……”风的白净的脸上出现了为难之色,他有些为难的说道:“这说不好,因为毒入五脏六腑,又消减的的速度不一,可能是明天会醒,可能是……永远都不会醒。”
“永远!?”宇文清占了起来,手中的茶杯应声摔在了地上,嫩青的茶水在他若月一般的衣袍上染上里点点的污迹。“风,替我护法。”
“主人你这是?!”要用月神之力吗?这怎么可以!月神的力量每一代圣子只能一年用一次,用保证妖月大陆繁盛,发展。更何况……一次一次动用月神之力,就意味着圣子的生命在慢慢的流逝。
“不行啊,主人,不能这样,浅璃姑娘明天一定能醒,你相信她好吗?而且她也不值得圣子这样做!”风奋力的拦住了宇文清,就是不想让他靠近躺在床上的浅璃。
他不清楚圣子大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不理智,动用月神之力不是那么简单的,要看时机,也要看环境啊,这是在烽洲,周围的有看不见的邪物存在,若是在施法过程之中,中了那可就不好了。
“让开!!”宇文清将风推到了一边,快速的坐在了床沿,他十指做了一个咒印,淡淡的月色光芒在手心慢慢变得耀眼了风狼狈的跪在床边,看着那月色的光芒渐渐充斥整个房间……圣子大人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子,怎可将妖月大陆的生死存亡置之度外,怎可这般的轻率!
**“这里有娘亲吗?月幸看着四周围茂密的竹林望不到边,隐约的能看到在那竹林的最中间有观月摘心楼的一小部分。
“正因为不知道才来这里找啊。”徐若影对这里的每一个机关都在熟悉不过了,所以他可以保护月幸不受伤,但是浅璃她不熟悉这里,纵然有很好的身手……也恐怕。
徐若影很希望浅璃从没有来过这地方。但是一看到那好几处被触动的机关,他的心渐渐的沉了。
“叔叔,我又不好的感觉,娘亲她……受伤了。”月幸突然间挣扎的从徐若影的身上跳下,飞快的奔向了某一处,他蹲下身体,轻轻的用指尖沾了一点那竹叶上的血迹……
像是有感应一般,月幸感觉到那细小的血迹在指腹上边的灼热了……“这是娘亲的血迹……她真的受伤!啊!!”月幸突然间大叫了起来,漂亮的血眸中渐渐的有了害怕。娘亲会不会死?
“月幸应该没事的,你看这血迹是通向某一处的,这说明你娘亲一定还活着的”徐若影好不容易才找回了理智,他一边说着一边抱起了月幸,一边用手安抚着她。
“怎么了?怎么了?”在竹林外等候的紫苑听到月幸的惊叫声忙跑了过来,她身上的衣服多出被机关划破了,但幸好没有受伤的。
“走吧,紫苑跟上我的脚步,我们沿着血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