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在的她完全没有资格去要求他做什么,与温情在怎么也难怪都不会是月吗?浅璃知道这次来有求于宇文清完全是无果的,既是如此,那么她该走了。
莲步轻移,浅璃没有迈出几步,右手突然间被往后一拽,完全没有准备的浅璃顺势的就倒了下去。身体重重的撞入了一个怀抱,却是冰冷而僵硬的。那个宇文清的怀抱……
浅璃看到了他被微风轻轻吹动的雪色的头发,那银月牙的寒光依旧深深的刺痛她的心,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呢?月……这就是你报复我的方式吗?
幽幽的冷香侵袭而来,浅璃倔强的揪着宇文清的衣襟,死死的看着那被覆了薄冰的冷眸,脆弱的微笑:“圣子大人还有什么事呢?”
浅璃期盼着,宇文清会留住他,是想说关于幽泽花的事,但是结果却让她失望了。似乎,宇文清根本不在乎幸儿的死活呢……
“你所做的事情已经超出的一个棋子该做的范围了。”宇文清皱了皱眉,他很讨厌看到浅璃这样一副似乎一就能消失的样子。宇文清本来的意思,只是想要劝说浅璃等事情结束后,和他一起回妖月大陆。但是话一出口,却完全变了样子了。
宇文清冷冷的目光瞥见到了浅璃苍白容颜上的痛楚,最终还是松开了她的手腕,不冷不热道:“事情结束,就回妖月大陆去。”
“我知道的,呵~你是高高在上的圣子。而我……只是你手中的一枚棋子,棋子只需要任人摆布,那需要什么思想,怎么可能私自的行动呢,我想我明白了。”
“你明白,便好。”宇文清的视线停留在浅璃脆弱的眼眸上,良久,最终说出的话倒是真的伤了浅璃的心,而他并没有察觉到。
**自从那一天被玉紫璇设计了之后,凤子轩总觉的被浅璃误会了什么了,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要找浅璃问个清楚。匆匆忙忙的赶到了那处小院了,凤子轩感觉到周围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以往以来到这里,总能听到月幸的嚷嚷声的,今天是怎么了?
推门而入,眼前的场景让他觉得莫名奇妙。……那不是传说中的头悬梁,锥刺股吗?
月幸的柔软的头发被扎成了一束,那绳子被系在屋梁之上,只要月幸一打瞌睡,头发拉扯头皮的痛感就能瞬间让他清醒过来的。还有锥刺股……到底还是月幸的媳妇儿,不忍心伤害月幸的,那木锥子的尖端部位被消磨的有些弧度了,但是刺在月幸的某些敏感的穴位上,还是能让他清醒好一片刻的。
“媳妇儿……青姨,你们这是在折磨我啊~~~呜呜呜~~我不要玩了,我要睡觉啊。”月幸哀怨的说着,漂亮的血眸之下,都有了青黑色的眼圈了。
“不是在折磨你,幸儿,你若真的睡过去了,就再也见不到你娘亲,再见不到我了。你就忍心抛下我们,就去当那什么睡美人吗?”紫苑心中一狠,有用木锥子,在月幸的敏穴位上一次……
紫苑也不愿意这样子,曾经就给月幸讲过睡美人的故事,却没有想到这这样的童话真的在月幸身上发生了,她可不希望月幸真的长眠不醒,那样的话,她又该如何是好呢。
“媳妇儿,呜呜呜~~我真的好困啊。”
凤子轩看出了月幸的不对劲,便困惑的问道:“幸儿他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