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事出反常必有妖。
昨天他去西厢房,怕是正中若将军下怀,正好给其他人腾地呢。
军营里面也是有姑娘的。
比如说,负责后厨打扫卫生的,不过那几位今年都快要四十出头了,腰比水缸还粗,若将军还真一点不挑食呢。
反倒是他,昨天第一次那么主动,若将军连看他一眼,都觉得多余。
厉谨安手指无意识攥紧,指尖发白。
这一颗怀疑的种子,被种下后,再重新用带着怀疑和审视的目光,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就越感觉这其中的漏洞太多。
若将军早知道,他是大皇子的人了,但具体是什么时候?在群芳楼,大胡子出现在他房间的时候?
还可能更早。
也许,若将军一开始,就知道,来群芳楼也是冲着他这一层身份来的。
“吱呀——”
乔嫣然端了早饭过来,推门走进了房间,她看着在床上静坐的厉谨安,笑道:“厉公子,过来吃饭了。”
她说罢,将早点放在了圆桌上,在桌前坐下。
“嗯。”
厉谨安回过神来,将手中紧攥的肚兜藏在了袖中,他起身下床,坐在了乔嫣然身侧。
他一边吃饭,一边不着痕迹的打听她,“若将军,您是什么时候发觉我身份不对劲的?”
乔嫣然摸了摸下巴,倒也没隐瞒,大大方方的开口道:“我当时在城中落脚后,早就听右副手说起群芳楼,有大皇子的线人。
后来你的表现,也印证了这一点。”
她笑笑,伸手执起厉谨安白皙的手来,轻轻抚摸,“当时去群芳楼看曲的时候,我一眼就看到你了,一见钟情。”
厉谨安苍白的唇瓣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