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修年垮着一张脸,委屈道:“又抄三字经啊,我都能倒背如流了。”
白瑾年脸上看不出喜怒,刚刚妈咪认可了他,罚抄写三字经根本不算什么,黑眸还盛着喜悦。
白修年撅着屁股被白聿深扔了进去,白聿深关上门后,伸手拢了拢眉心,想起方才陆年年对他说的话。
“白先生……我是不可能和你结婚的,虽然你家孩子很喜欢我,但是结婚是一件很大的事情不能儿戏。”
“欠你的钱我也一定会还给你。”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么?
白聿深低咳嗽了几声,微长的黑发在俊白的脸上落下一小分阴影,唇角冷艳一笑:“陆年年,开什么玩笑,你看不出我在很认真向你求婚么?”
陆年年离开雅苑之后花光身上的钱打车回了自己家,打车费让自己肉疼了一下,走下车,陆年年一边回去一边盘算着接下来的生活费,包括还那张黑卡的钱。
以至于撞见方圆在不远处等她都没看见。
“年,年年。”
方圆脸色苍白,明显被吓坏了,手哆哆嗦嗦的绞着:“那天是盛美依威胁我,说要是我去救你,她下一个弄的就是我……”
“没事,我不怪你。”
“真的吗?年年你最好了。”
方圆脸上的欣喜还没有溢于言表,就看到陆年年神情疏离的看向她,脸上的表情紧跟着僵住,陆年年轻抿唇瓣,眸色清冷:“但是我知道,要是你被关进去的话,我肯定会去救你。”
“年年!”
陆年年没有再理方圆,径直走了进去,有些话不用说的太透不是么?
陆年年一直走到出租屋,不由暗暗佩服自己说话的底气,感觉就和经历过背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