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年年撇了撇嘴,不是就不是嘛,凶她干嘛!
陆年年原本就淋了雨脑子发热,现在一心为白聿深好还被训,一时有点忿忿不平,索性侧过脸去不看白聿深。
白聿深抱着陆年年进了主卧,然后从柜子里拿了一件自己的睡衣出来:“换上。”
“不用,很快就干了。”
“陆-年-年。”
陆年年吃瘪的接过睡衣去卫生间换好出来,看到白聿深坐在床边等她,见到她出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陆年年瞬间警铃大作:“白聿深!我们关系还没到那种地步吧!”
白聿深盯着陆年年西红柿一般熟透的脸蛋,冷笑出声:“你觉得要是我对你有非分之想,你逃得掉?”
“说的也是……”
于是陆年年乖巧的走了过去,白聿深伸手就解了她腰间的带子,陆年年一怔,恼羞成怒道:“你明明说不对我做什么的!”
“擦药。”
“……奥。”
白聿深的睡衣很宽大,只需要肩上轻轻一拉,就露出大片奶白肌肤,左下角一小片淤青格外显眼。
白聿深手指沾了药膏擦拭,薄唇轻掀:“下次一个人去那种地方的时间我让保镖跟着你。”
“不用不用,我没那么娇气。”
“陆年年,我和你说过三次我要娶你的事情,你一次都没有听进去么?”
“可是我上次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我们之间没有可能的,是,你是个好人,但是白聿深……”
陆年年轻吸一口气,眼睫毛轻轻颤抖:“但是白聿深,我配不上你啊……”
终于说出来了……她也做过幻想,可是回到小的几乎不能再小的出租屋后,她就会猛然清醒。
比起白家掌权人,权势滔天的白聿深来说,她只不过是一个透明小记者,而且还拖泥带水,顾子臻的病情还需要白聿深破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