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遇想到什么开口:“陆小姐,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劝白先生吃点东西白先生出院之后,就一直滴水未进……医生说要是持续这个样子恐怕对病情不好。”
“我知道了。”
陆年年听李遇这么说,一颗心也开始担心起来,毕竟白聿深现在的情况不容小觑……
要是还真的不吃饭的话,白聿深这不是等同于在自虐吗?
想到这,陆年年眉眼间不由就带了几分指责,一个人还不好好爱惜自己身体。
陆年年看到餐桌上摆放着一盘糕点,就倒了一杯牛奶拿着糕点朝楼上走去。
楼梯上铺着厚重的地毯,踩在上面发不出丝毫的声响,顾北琛靠在墙上,看到楼梯走上来一道娇小的身影,狭长的眼眸轻微眯起。
这个人看起来不像是李遇,正警惕性十足,看到了陆年年的脸蛋。
顾北琛:……
“怎么是你?不是已经走了么?”
顾北琛收起手里的匕首放进靴子一侧,陆年年看到顾北琛的动作愣了愣,刚刚他手里似乎在拿着……一把匕首?!
“那个……顾先生。”
陆年年一时想不起来面前人的名字,但是之前白聿深带她去吃饭的时候,她有看到过他,依稀记得他姓顾。
“我是来见白聿深的。”
“怎么,害他害的还不够?”
顾北琛唇角勾起一分嘲讽的笑意:“陆小姐,我兄弟对你如何,你难道真的没有感觉么?五年前他之所以和你妹妹结婚,不过是因为当时他在白家地位不稳,而白慎对他虎视眈眈,他这么做只是不想让你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