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盛悠然又立马摸着自己的肚子,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洋溢在脸上。
盛悠然说的这些,墨云深心里都有数。
那些人没有丧心病狂到对一个孕妇下手。
但是不代表他们不会对孕妇泄愤。
毕竟他们也不知道盛悠然的身份,只是把盛悠然当成是一个正常普通的经纪人而已。
墨云深微微沉下脸,忽然说道:“公开吧。”
盛悠然坐在沙发上,脑子还在飞快地转着,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墨云深在说什么。
“你说什么。”盛悠然抬眼看着墨云深,问道。
闻言,墨云深重复了一遍。“公开吧。”
听到墨云深这句话,盛悠然摸着肚子的手不由得一顿。
公开?
盛悠然眸子敛了敛,忽然笑得有些凄凉。“我们的协议还在呢,公开什么。”
他们签的可是隐婚协议。
听到盛悠然这么说,看着盛悠然脸上那带着几分哂意的笑,墨云深眸光微暗,心里忽然刺痛了一下。
“可以作废。”
他和盛悠然之间横着的不只是穆可可,还有那道协议。
闻言,盛悠然眸子怔住,看着墨云深的眼神有些不解。
“为什么作废。”
如果作废了,那爷爷的医疗费怎么算?
看着盛悠然这一副不太情愿的神情,墨云深有些不太理解。“你不想作废?”
“不想。”盛悠然道。
“为什么。”
“这个孩子是我欠你的,”盛悠然微微叹了叹气,“爷爷这一年多的医疗费我看了,六百多万,Piter医生的我不知道你花费了多少。”
“零零总总加起来大概也有至少一千多万了吧。”
盛悠然抠着手指头算了算,抬眼看着墨云深说道。
闻言,墨云深眉头紧蹙,回道:“所以呢。”
盛悠然这是什么意思。
盛悠然叹了叹气,抿唇笑了笑,不想让墨云深误会。“我不想欠你这么多,这个孩子就是偿还。”
盛悠然虽然也不喜欢把孩子当做筹码,当做偿还,可是在他们坦白心意之前,墨云深就已经给了她这么多。
她实在是不习惯这么接受这样不对等的收货。
所以,只要那道协议还在,盛悠然就等于没欠墨云深的,她也不会对这个孩子愧疚至死。
看着盛悠然那双澄明的眼中涌出的几分殷切,墨云深忽然就明白了盛悠然的意思。
他也了解了一些盛悠然的性子,自然不会去强【迫盛悠然。
“没事,”墨云深道,“以后不要去参加这样的酒局了。”
如果他早知道盛悠然和穆可可那天的安排会改到了晚上,说什么他也不会让她们去的。
闻言,盛悠然轻轻地点了点头,而后微微倚靠在了墨云深怀里,笑道:“我还在生她的气,所以这几天就别安排我们的工作了。”
顿了顿,盛悠然又道:“我想休息几天。”
“好。”
墨云深应着,伸手抚上了盛悠然的发,动作轻柔,神情却是严肃不已。
盛悠然没有抬头,却是也能够透过他周身那冷淡的气息猜到墨云深现在的表情。
结果如何不重要。
至少,她也在墨云深的心里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这样,日后她再找到穆可可眼睛复明或者根本没瞎的证据时,就会省力很多,不用跟墨云深辩驳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