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棍子还躺在盛悠然的脚边。
看到墨云深看过来的眼神,盛悠然面无表情地别开了视线。
见状,墨云深薄唇微动,似乎是想要跟盛悠然说些什么。
但是,最终还是放弃了。
墨云深带着穆可可回到了客房,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盛悠然看了一眼地上的铁棍,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来。
墨云深肯定又误会了。
毕竟,在墨云深从书房里走出来的时候,手持凶器的人是她,而不是穆可可。
什么叫证据确凿,什么叫眼见为实?这就是。
所以,墨云深是问都懒得问她了吧。
想到这,盛悠然嘴角微微一勾,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来。
盛悠然转过身,拉开主卧的门之后就走了进去,没再出来。
她不知道的是,这不是一次简简单单的陷害,而是为明天埋下了伏笔……
……
这一天,盛悠然和墨云深都没有再见过面,再说过话。
盛悠然连晚饭都没吃多少。
她总觉得穆可可今天这件事有些不对劲,但是具体哪里不对劲,盛悠然一时半会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第二天清晨,盛悠然醒得很早。
她洗漱完之后看了一眼时钟,发现也才不过是早上七点而已。
张妈这时候应该还在做早餐。
“咚咚咚……”
“咚咚咚……”
主卧忽然响起一阵很轻的敲门声,轻轻的,有一下没一下的,如果不是盛悠然清醒着,估计根本就听不到。
盛悠然眉头皱了皱,起身朝着主卧门边的方向走过去。
她走到门边,把卧室的门拉开一条缝,看向了门外。
门外一个瘦小的女佣低着头,紧贴着墙壁站着,手抬起来准备再度敲一敲这门,才猛然发现门已经被人打开。
女佣将头压得更低,连忙对着盛悠然道歉。
“太太,对不起,对不起。”
听声音有些陌生,估计是新来的。
盛悠然抿着唇,淡淡道:“没事,你敲我门干什么。”
“张妈让我上来看看您醒了没有,”女佣低着头,说话很是怯弱,“但是我不敢敲门,只能轻轻地扣门,您没反应我就去跟张妈说你没醒。”
闻言,盛悠然了然,十分自然地问道:“张妈呢?”
女佣道:“在楼下,说是如果您醒了让您下去一趟?”
下去?
盛悠然狐疑地微微蹙眉。
没等盛悠然反应过来,这胆小的女佣便立马对着盛悠然鞠了个躬。“太太您醒了的话,我就去跟张妈回话了。”
说完,女佣就低着头急匆匆地朝楼下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