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墨云深目光微动,“这件事跟可可有什么关系。”
“那你觉得是谁?”墨云智反问道,“是你信任的张妈,还是盛悠然自己?”
除了这两个人之外,最近应该没有人去过地窖。
墨云智这简简单单的灵魂拷问确实是将墨云深给问住了。
墨云深眉头一皱,盯着墨云智的眼神晦暗下去。
他没有说话,脑海中却是闪过了无数个可能。
陈津津靠着墙站在那里,看着墨云深陷入了自我怀疑当中,心下是无比的快意。
“墨云深,要是盛悠然或者是孩子出了什么事情,你就是穆可可的帮凶。”
陈津津说着,嘴角刚要扬起来,又因为对盛悠然的担心而猛地耷拉下去。
陈津津的话犹如一击重击敲打在墨云深的心里。
墨云深微微后退两步,忽然觉得有些站不稳了。
两个人隔着大概两米的距离在对视着,墨云深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陈津津眼中对他的鄙夷和不屑。
目光微微一动,墨云深低头,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难道,真的是穆可可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吗?
墨云智只是揣测地窖不允许外人进出,只能张妈和武昇进出。
但是墨云深却是比谁都清楚,除了张妈和盛悠然之外,近期不会有人进到过地窖。
除此之外,便是被关进地窖的穆可可了。
可是,如果真的是穆可可自导自演的话,那盛悠然为什么会在穆可可被关进地窖之后从外面回来呢?
这一系列无法说通的疑惑将墨云深狠狠地包围着。
墨云深目光凝重地看着手术室的门口,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
墨云智坐在轮椅上,接过墨俊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而后对着墨俊吩咐道:“你回去看看彩音吧。”
他和墨俊今天出来只是为了复查一下他的腿而已,想着很快就会回去了,所以就没带上墨彩音。
再加上盛爷爷已经入土,墨彩音也没有必要再到医院来了。
现在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完全在两个人的意料之外,所以墨云智也有些担心,要是墨彩音久了找不到墨俊,估计会闹事。
听到墨云智这话,墨俊犹豫地看了一眼手术室,而后还是点了点头。“好,我让手下在楼梯口等着。”
“好。”
墨云智点了点头,任由墨俊快步走下了楼。
对面的墨云深依旧在思索着今天发生的种种,越想越不对劲。
但是,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武昇忽然打了个电话过来。
“喂。”墨云深声音十分疲倦地回道。
武昇:“墨总,穆小姐不行了。”
闻言,墨云深眸子一凛,有些不可置信。“什么。”
“……”
武昇在电话里简短的叙述了一下墨云深走后穆可可的一系列过激举动,最后趁着武昇不留神,直接拿着刀割了自己的手腕。
情急之下,武昇也直接把穆可可送到医院来了,就在距离墨云深不过是两层楼远的病房里躺着。
墨云深有些颓丧地放下手机,眼睛微动,忽然不知道该不该去了。
虽然墨云深什么都没说,但是对面的墨云智似乎已经洞悉一切。
“想去就去吧,这里一时半会不会有动静,”墨云智冷笑道,“这里只是生孩子,那边可是命啊。”
这其中的嘲讽之意显而易见。
墨云深微微紧握了拳头,看了一眼亮起的手术室灯牌,犹豫再三,墨云深还是恶狠狠地看了墨云智一眼,狠狠道:
“我很快就回来。”
“……”
话是这么说,但是谁曾想,墨云深一去就去了快三个小时。
而墨云深也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去,跟盛悠然竟然是永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