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浅不知道对方的来历,只能让阿大去查。
阿大在慕容杰寝宫远处盯了一晚上,果然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看见洪公公带着一个宫女朝出宫的方向走。
阿大急忙跟上,他一路追着那宫女,来到了一家酒楼。
那宫女进了酒楼换了身衣裳,摇身一变成为了酒楼的老板娘,芸娘。
阿大知道这芸娘的身份不一般,便又在继续守在酒楼,没想到竟然又见着一位老熟人,白新月。
这下阿大基本上就明白了,原来这芸娘是在宫外替慕容杰传递消息的。
他趴在房顶,只见芸娘给白新月奉了一杯茶,又笑道,“主人说你事情办得不错。”
白新月端着茶杯,眼底有一抹窃喜闪过,“既然这样,那之前说好的市集……”
“唉哟,你是不出门吗?这外面的百姓都闹起来了,这市集怎么开?”
白新月啪的一下把茶杯撂在桌上,杯里的水溅了一手,“你们当初答应我的,我千辛万苦从祁明轩的书房里把火器偷出来,你们怎么能不守承诺呢?”
“干嘛这么大的脾气?”芸娘拿着手帕把白新月的手擦干,又握在了自己手里。
“你找到火器的功劳主人自然记得,现在这不是特殊情况吗?”
“你放心,等火器造好了,那帮乱民能翻起什么浪花来?到时候火枪兵出手,天下平定了,陛下不用再依靠祁家,到时候你可以回家,这市集又是多大点事呀?!”
白新月一听可以回家,立刻高兴了起来。
芸娘看着白新月的表情,只觉得小孩子真好哄。
等主人的火器造成,火枪兵练成,那一举吞并南疆不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芸娘询问了最近祁府的动静,白新月这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