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记得当初阿怀和这余家小姐闹的有多凶,一个阴沉着脸风雨欲来,一个冷若冰霜,丝毫不退步。
当初两人差点把房子都给拆了。
不妙不妙,他今日可算惹祸了,居然把那小祖宗给叫来了。
……
“阿怀,冷静冷静……”花衬衫的男人手里端着一个花瓶,踮着脚尖小心翼翼的跨过一地的碎片,脸上是欲哭无泪的表情。
今日阿怀主动找他们来喝酒,原本还有点错愕,平日里阿怀喜欢一个人呆着,很少主动叫他们一起聚餐,抛弃了手里肤白貌美的美女赴约。
结果来了,阿怀就大发脾气,心情差的不得了。
遭了什么孽啊,他的美女!
“诶这个不可以砸,贵死了!”突然的,花衬衫也来不及后悔,看着顾稚怀手里拿着的那套琉璃杯,大喊阻止道。
然而顾稚怀只是看了他一眼,随后直接砸了下去,一套价值连城的琉璃杯就成了碎片。
花衬衫心如死灰,生无可恋的瘫软在沙发上。
砸吧砸吧,他不想活了,回去就拿块豆腐砸死自己。
顾稚怀也说不出来什么感觉,就是很气闷,他明明是关系七七的,不想她去涉险,可是说话的方式却不对,惹了七七不快。
怎么办,七七生气了……
“吱呀——”
包厢的门被推开,顾稚怀的声音很冷,像是万古冰窟里出来的:
“滚!”
“阿怀……”清甜的女人声音响起,有些温柔,灯光照在她的脸上,看起来有些不真实……
顾稚怀微微一怔,转身一看,脸上的晦气来不及收敛,一眨不眨的看着笑颜如花的余栖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