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奴婢认为不会有。”喜乐轻声道。
“为何?难道你不相信我的魅力?”沈南烟挑眉道。
喜乐笑道:“奴婢自然是相信小姐的魅力,毕竟王爷可是小姐的夫婿。”
“奴婢之所以这样说,那是因为没人敢‘遣吏往问’。”喜乐又道。
“怕我打他?”沈南烟笑道。
“是怕王爷打他。”喜乐捂嘴笑道。
沈南烟莞尔,然后继续走着。路边的行人,显然是有“认识”她的,毕竟当初的招亲,沈南烟露过真容。在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中,很快,将军府小姐未遮面且未乘车,真容游街的消息不胫而走。
“我现在觉得,当秦罗敷还是挺痛苦的。”沈南烟用团扇遮半面,轻声道。
“因为小姐太美了,所以大家都想多看你几眼。”喜乐笑道。
“但是吧,人来人往的,总觉得他们是在跟看耍猴的一样。”沈南烟说道。
喜乐无奈失笑,说道:“不会,看小姐怎么能同‘耍猴’相提并论?”
沈南烟没再说话,依旧是用团扇轻轻遮面,两人继续走着。
忽然到了某一处,沈南烟停下驻足观看。
“怎么了小姐?”喜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