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沈南烟同凤洛尘道:“我觉得斐玉儿挺好,你的属下都那么有趣么?”
“有趣?”凤洛尘挑了挑眉,“竹青也有趣?”
“竹青吧,虽然话不多,但是你问什么他也会给你讲很多,而且办事效率很高。表面是闷闷的,内心戏丰富。”沈南烟撑着下巴,思考道,斐玉儿的名字也是她从竹青那里听说的,当时虽然被说的很夸张,但是如今证实了并不是。
凤洛尘不言语,只是在心里想着,竹青什么时候跟沈南烟有那么多话可以说了?
然后门口还在和斐玉儿小声探讨的竹青,顿时一个喷嚏出来。
“可能你要被惦记了。”斐玉儿说道。
“惦记了也拉上你!”竹青没好气道。
斐玉儿:……真是个狗男人!一点都不晓得怜香惜玉!还是王妃知道疼人……
因为下一处就是邬城,而斐玉儿的到来,一路上,便多了欢声笑语。于是,凤洛尘坐在马车里,竹青驾着马车,后面跟着一辆马车。而沈南烟则和斐玉儿一起,纵马驰骋,走在最前面。
于是,马车内剩下凤洛尘微微掀开车帘,郁闷又幽怨的看着前方那一抹蓝色华服背影,从他的视角看去,马上一黑一蓝,都是墨发高束,劲爽飞扬。
竹青看着斐玉儿还有王妃驰骋的飒爽英姿,也颇为羡慕,然而,主子已经被王妃“抛弃”了,他不能再“抛弃”主子了。
“主子要不要出来透透气?车内微闷。”竹青眼观鼻,余光瞥着凤洛尘的动作。
“不必。”凤洛尘说道,然后将车帘给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