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茹就上来扯时念耳朵:“童沁!”
女人指甲上镶着碎钻,尖尖细细棱角的掐进了她的娇嫩的耳肉里。
她疼得眉头紧锁:“李欣茹,你疯了吗!我又不是你继女,你凭什么救我耳朵?!”
这一幕,完全就像是恶毒的后妈在欺负继女的画面。
李欣茹一秒钟,就从贵妇变成了泼妇:“你长得这么像那个小贱人,真是不动手都忍不住!“李欣茹不仅扯她的耳朵,还气呼呼的揪起了她的头发……
时念咬着苍白的唇瓣,疼得眉头紧锁,晋城的疯子不是一般的多,而且发起疯来都不是一般的变态。
她忍着痛,对着站在一旁的林妈道:“按铃,叫保安!”
可是,跟在李欣茹身后的两个保镖,立马冲进来堵住了林妈的路。
高高大大的魁梧身躯,光是站在那里,就已经把林妈吓得腿软了。
“住手!”
男人阴沉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
仿佛是时空凝固了一般,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
李欣茹更是吓得立即松开了手。
时念吃痛的揉着自己被女人揪红的耳朵,抬头就看见明崇楼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