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到一年不等啊……
云寒烟眸子凝视着帐顶,淡淡问道:“也就是说最多也就一年了,是吧!”
祝秋不想回答“是”这个字,但是又不能骗云寒烟,只好艰难的点了点头。
“也罢,一年便一年吧,好在还是过二十四了,也算了上天对我的厚爱了,足矣。”
“对了,清扬是男子一事你想必也知晓了,他的情况特殊,望你能……”
云寒烟正要让祝秋保密,祝秋便抢先答了:“在下知道,公子大可放心。”
“如此,我便替他谢过了!云寒烟脸色越发苍白,隔了几秒后又继续吩咐:“另外,一年这事暂时莫让第三人知晓,我还有其他计划,若一会儿清扬回来问起,你便说这是旧疾,并无大碍便可。”
“在下记下了,公子先睡一会儿吧,养息。”
云寒烟的情况祝秋知晓,就算他说出来了也没什么好处可言,反而只会令大家都忧心忡忡而已,不说反而更有利于他去寻找根治之法。
白清扬把药煎好端进来喂云寒烟喝下后便已经接近子时,云寒烟脸色极差。
“祝秋他……”
“我亲自送他进了屋子,无需担忧,看你这脸色白成面粉似的,好好休息。”
云寒烟本来还担心祝秋摸不回他的屋子,但是听到白清扬的话后便安下心了。
怕云寒烟中途会突发状况,白清扬一夜未合眼的守了一夜。
直到天亮后,看见云寒烟脸上有了血色方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