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堂里,白清扬刚刚出去便瞬间清净了下来。
李茂呼了一声气,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额……云相夫人似乎和传言……不太一样啊……”
“呵呵呵……”云寒烟陪着笑了笑:“让李大人见笑了,我夫人他……有时候一委屈就是如此……”
因为白清扬的一番演出,让云寒烟和李茂这两个平时在朝堂上能说会道的两个人都有些吞吐了。
“今日是本官鲁莽了。”李茂站起来向云寒烟赔不是:“这事本不是本官的管辖范围,既然再过两日这京都府伊就上为任职了,那此事便交与他去处理吧,本官告辞了!”
话落,李茂按礼仪揖手行了一礼。
“嗯,本相有事就不送了!”云寒烟站起来回礼说道。
待李茂离开后,云寒烟这才叹着气回了她的院子,这一进去便看见白清扬心情很好的坐在回廊上吃着水蜜桃。
脸上俨然已经没有之前那副楚楚可怜的痕迹,眼角也没有泪痕。
“回来了?那个老头走了吧!”白清扬率先开口搭话。
云寒烟瞟了他一眼,没搭理,直接越过他就走进了书房,而且连带门也关上了。
白清扬一看,眉头瞬间皱成了一团,于是几步跳到云寒烟书房窗前,手搭在窗台上不解的问:“寒烟你刚刚为何不搭理我?”
云寒烟头也不抬,手里井然有序的做着事情,淡淡的回答:“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