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看见云寒烟用这般严肃的表情说话，云父一时间也严肃了起来：“何事?”

自云寒烟入朝为官起，在府中露出像这般严肃模样的次数寥寥无几，这也说明接下来云寒烟所要说的那件事情定是十分重要之事。

“白清扬他……是男儿身。”

云寒烟都不曾发现，她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那语气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

“二十几年前，先帝不是为了那所谓的流言蜚语诛杀忠将吗，其实那年白夫人产下的是一名男婴，白家人为了保住那名男婴的性命，只好谎称是名女婴……”

云寒烟在讲述白家的事情时，倒也没忘暗中观察自个儿父亲的神色变化。

云寒烟本以为云父听完事情的始末之后，会是十分惊讶的。

可没想云父居然来了句：“果然不出我所料！”

“什……什么?”云寒烟有些不解。

“我就说白致远家向来只产男儿，怎么在那个节骨眼上就生了这么一个女儿?原来还真是这么回事，还好当年老夫有先见之明，否则他白家可留不住这么个独苗啊……”

“等老夫百年之后，他白致远可得好好感谢老夫当年的多管闲事才行！”

许是因为想起了陈年旧事，云父一阵感叹。

云寒烟都从他那感叹声中听出了一股淡淡的落寞之感。

“父亲……适才那番话……”云寒烟心里虽然已经大概清楚了来龙去脉，但是还是抑制不住心里的惊讶：“父亲是说……您早就知道白清扬是男儿?而白家那事儿您也帮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