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算你现在给我动,我也不会动你的!”
他白清扬又不是禽-兽,怎么可能会动一个刚吐血的弱鸡!!
“你这人倒是不错,这三日我告了假,可否要一起出去附近转转?”
“好啊!”
白清扬本来也打算让云寒烟歇上几日,这下正合他意。
三日其实不长,转瞬即逝。
第三天夜晚。
云寒烟和白清扬没有回府,而是留在了城外的一小庄子里。
白清扬平日里总说要洞房,可真到了那日,他又有些紧张。
“怎么?前两日我我夜夜替你宽衣解带,今日让你我候我一次倒不愿了?”
看着白清扬迟迟不动,云寒烟打趣道。
“不是,只是不知为何,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安!”白清扬自知他不是那种会害怕之人,但是此刻心里总感觉他不应该解云寒烟的腰带。
“罢了!那便回去吧!”说着,云寒烟放下手臂说道。
闻言,白清扬伸手拉住了云寒烟的手臂,无奈道:“好!我伺候丞相大人宽衣解带行了吧!”
到嘴的猎物放回去这是什么道理!
想是这么想,但是真把衣物解开时,白清扬想也没想就给自己了一耳光。
云寒烟他……居然是个女子???!
做梦呢!这是?
这怎么可能呢?云寒烟怎么可能是女子?梦!这肯定是因为他喝了酒后做的糊涂梦!
毕竟刚刚他打了自己一耳光也没感觉痛。
都说梦里不会痛,原来还真是这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