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白清扬这家伙的话,她云寒烟是不是得庆幸她的女子身了?
否则这白家一断后,那她岂不是成了罪魁祸首??
“罢了罢了,此等过去只是就不提了。”白清扬挑着眉坏坏的笑了笑:“良辰难得,岂能白白浪费?”
话落,白清扬抬起手长袖一挥,那刚刚被云寒烟打开的屋门瞬间被关上了。
屋内的蜡烛也一同全熄了下去……
等云寒烟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被带到床上了,与白清扬的距离很近,都能听见心跳声了。
“咳……那个寒烟,我再向你确认一次,你当真同意与我洞房花烛?”
白清扬不是那种非要行周公礼仪的男人,要是云寒烟此刻说还没想好,那他绝对不会轻举妄动。
可若是云寒烟不反对或是点头,那他也不会白白错失良机!
云寒烟可能是知晓这是她与白清扬最后一次相处的关系,比她自己想像中的要淡定许多:“怎么?你这是要我侍奉你不成?”
白清扬:“……”
云寒烟这厮今夜有点反常啊!不过……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明日再谈也不迟。
皎皎月光,夜色荒唐……
次日,云寒烟没有直接回长安城内,而是在城外的管道上与祝秋一道汇合了。
“寒烟,你这是要去何处?”对于云寒烟的行程,白清扬一脸茫然不解。
以前她的行程他都知道,唯独这一次他居然一点风声都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