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刚刚洞房花烛不久,这云寒烟会害羞也是极有可能的。
“不是!”
随着白清扬的靠近,云寒烟就把桌上那张和离书给了他:“我心思不在女私情之上,之前同你圆房,也算是还了我那无意间使你变成断袖一错,如今既已二心不同,难归一意,还是各还本道为好!”
“自此解怨释节,更莫相赠,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和离?”白清扬眉头紧皱,脸上隐隐怒气:“你说和离就和离?”
为何?
他白清扬又做错了什么?!
“此事我已经会及了诸亲,也会及了陛下,你是白家独子,理应担起为白氏本家延传子嗣这一重责!”
云寒烟的言辞间语气平淡,似乎这和离一事对她来说只不过是一件举足轻重的小事。
白清扬性子叫急,一看到她这一副淡漠的模样就来气,不过因为对方是云寒烟的关系,他还是尽量压着怒气:“……好,就算要和离,那你也得告诉我,我究竟是何地方做了让你不满意到要和离的地步?”
“若是今日你说不出个所以然,这和离一事你休想!”
云寒烟:“……”
没有不满意的地方,只是今生缘薄罢了!
但若是非得要说出理由才能让白清扬同意和离,那么……她也只能违心说着不好听的话了。
“你非得要听了理由才可吗?”云寒烟抬眸问道,语气比刚刚还要冷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