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临云寒烟他们不远处的驿馆墙角,白清扬好不容易才压下那喘息。
他在姑苏等了将近四个月都没能等到云寒烟,想念加上不甘,只好自己不远千里跑来瞧个究竟。
原本只想远远地看一眼的,可他这前脚都还没有落定,云寒烟就从那驿馆里走出来了。
吓得他只好快速闪人。
毕竟都说过此生永不再见这样的话了,要是被发现他现在出现在这边,还不知道被云寒烟也怎样耻笑呢。
他白清扬虽然看着张狂,但是有时候其实挺胆小的,怕雪上加霜,怕自己双手捧上去的真心被人一次又一次的践踏……
也怕就是被伤得遍体鳞伤,也依旧觉得对方是这世上最好之人,会千方百计在为对方寻找不恨她的借口。
云寒烟在那梅树下站了多久,白清扬也在那驿馆的墙角站了多久……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里。
白清扬每次都会偷偷在驿馆的周围转悠,你每次都能瞧见出门赏梅的云寒烟。
一个在墙角,一个在树下。
云寒烟站多久,白清扬就陪多久……
白清扬穿的衣服并不是素色,在那皑皑白雪上还是十分醒目的,只要云寒烟稍稍转过头看一眼,其实并不难发现。
不过十几天下来,云寒烟一次也没有回过头。
“公子,您今日还要出去赏梅吗?”这日用过午膳之后,子九怀里抱着一件披风和一把伞走过来问道。
“嗯!”云寒烟点了点头:“一会儿替我把琴带上吧……今日最后一日出去,想抚琴道个别。”
“道别?”子九一脸不解:“公子这是要向那梅树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