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秋顿了顿继续说道:“若云公子想要寻静养之处,不妨去在下以前所在的药谷,那边环境清幽,人烟稀少,是个以世隔绝之地,纵使往后显怀,也不必当心旁人发现……”
“药谷吗?离长安多远?”
云寒烟听后稍稍有些心动,毕竟她现在这种情况确实需要一个与世隔绝之地。
“距离是有些远,不过在下知道小路,一路过去还算平坦!行一月左右便能到达。”
“行,待三月后便出发,在此期间你先准备其他事宜……”
“好!”
祝秋向云寒烟推荐药谷其实也有自己的私心,他出来这么久,也是时候回去祭奠祭奠他师傅了,再者,他也想故土了……
傍晚。
白清扬从围墙上跳下来时,正好被云寒烟给抓着了。
白清扬也没想到会正好碰见云寒烟,所以一脸尴尬:“咳……寒烟你这个点不是该在书房么……今日怎出来了,这大热天的,你站这儿不热吗?”
“我体寒,倒未觉得热!”云寒烟回答:“倒是你,为何不走正门?”
“呃……我这不是怕府里那老婆婆逮着我就向我传授驭夫之道,一举得子的秘诀么……”
说着,白清扬瞬间露出了一脸无奈之色:“自云琰那小子出生起,我就天天被那府里几个老人家缠着非得传我秘诀,最近几日便都堵在门口……我一大男人,听那些总觉得有些不妥……”
“所以,你便日日翻墙?”云寒烟有些好笑的看着白清扬问道。
和白清扬相识这么久,她这还是第一次瞧见一向厚脸皮的白清扬居然有朝一日脸上会露出难为情的表情,倒还真有些令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