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她,明明有家却好似没有家。
“恩,我知道,他们之前还是战友。”
“祁隽哥对你真好,什么都跟你说。”
“我们是夫妻嘛,应该的。”
“也是。”岑乔静乖巧点头,“只不过,就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瞒着一个大秘密。”
“恩?”
车子平稳开着。
乐梨落惊讶侧头看向岑乔静,岑乔静并没有马上就解释最后那一句容易想歪的话,而是任有这种奇怪的气氛蔓延了一会儿之后,才端起甜美的笑容,侧头朝乐梨落看来。
但她依旧没解释,而是越笑越灿烂。
有意思。
乐梨落勾起嘴角,在她故意挑衅的眼神之中,一派平和扭头回去,就好似没听到她故意说的那句话一般。
一个人突然做出或者说出跟之前的形象不符合的话,怎么着也该是要奇怪才对。
但乐梨落没有。
不对,她不是没有,而是在她“恶意”之下,马上就调整了。
不是特别蠢,就是早知道。
可想而知,答案是后者。
乐梨落早就知道,自己不是真高兴跟他们做朋友。
车里沉默下来,直到宴会场合。期间,乐梨落依旧带着她,带她认识了旁人,认识了安纳。
宴会结束,她几次欲言又止。
“喂。”
下车之前,她终于没忍住。
“恩?”乐梨落本来闭着眼睛养神,她唤,她睁眼看过去。
岑乔静盯了她片刻,问:“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