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军们过来的时候,现场被保护的很好。
头领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有些疑惑。
这几个人,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为什么会被人这样的对待?
看他们的打扮,应该不像是当地的。
所以,他留了一个心眼,让画师专门给这些人画了一些头像,然后让仵作验尸。
仵作也是恶心的不行,这么多年,还没有接触过这么恶心的尸体,都是屎尿不说,而且还死的那么惊恐吓人。
最后,仵作结论是他们都是受了外伤,然后血液流干而死。
那种绝望,相信不是一般人能够体会的。
“什么人这么残忍?”京兆尹问着。
仵作说着:“这个倒是不知道,不过这个手法,好像是之前见过……”
“见过?在什么地方?”京兆尹马上问着。
仵作说着:“前段时间,有个老妇人,溺死在自己的茅坑里里面,本来以为是意外,不过后来好像证实,她身上还有别的伤。”
“也就是说,她跟这些人一样,都是被人害死的?”京兆尹赶紧问着。
仵作说着:“不排除这种可能,不过……”
“不过什么?”
“那个妇人,在乡亲邻里之间的口碑非常不好,别人都说她怂恿自己的女儿,虐待瞎眼的婆婆,而且她的女儿,好像也已经遭到毒手了。”
“这家人住在什么地方?”京兆尹问着。
他有一种直觉,这两件案子,一定是同一个人办的。
当然了,还有上次,那对小两口的事情。
有可能,都是同一个人,或者是同一伙人。
他们的手段残忍,不过,杀的人,倒是真的有些该死。